捂住嘴,气呼呼拖走了。
没出息的家伙!
说好的不理这恶人!
闻秋时盯着手中的符,若有所思。
这些符纸上的铭文线条对他来说太熟悉了,简直像出自他手,但细看存在些许差异,更像泛善可陈的临摹之作。
按张简简所言,当今符篆师都是符主门生了,这位叫符主是谁,难不成与他师出同门?
闻秋时打算再套些消息,略一沉吟,看向一直暗中盯着他的牧清元:“过来,我问你件事。”
牧清元稍作踌躇,走了过来:“七师叔何事?”
“你觉得我与符主谁更厉害?”闻秋时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到牧清元一愣,那张即使怀疑他是邪祟,依旧镇定淡然的脸,倏地一下黑了,另边刚获自由的张简简瞠目结舌,其他弟子表情也一言难尽。
闻秋时眉梢微挑,看来这符主名望不低,不过拿自己相比,这些弟子便人人一副白月光被辱的恼怒模样。
他适当添了把火:“我更厉害,是不是。”
这一下,彻底惹恼众人,方才压着怒意没有动作的弟子,怒火朝天。
“口出狂言!论身份,当今的北域主都得唤符主一声哥哥!长老纵使是仙君弟子,也比不得半分!不论符术,单说修为,纵使你修为仍在,也拍马不及符主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