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很,不仅拿来画符,还用来当作发簪,常常插在挽束的青丝间。
郁沉炎心道不就是雕个小玩意吗,有何难的,他?平日送闻郁那么多稀珍玩意,也?没见他?多笑两下。
若是因为神木.......他?又不是送不了!想要为何不向他?开口?!
郁沉炎百思不得?其解后,当夜怒而找他爹学了手艺。
不曾想有朝一日,真派上用场,这些天他白日在书房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晚间就在寝宫雕琢玉石到深夜。
眼瞧即将大功告成,眼下泛着淡青的年轻男子,俊贵脸庞露出一点笑意。
在符主之前,他?先认识的是少年时的闻郁。
那心总比玉要软些。
即便再生他?的气,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再不济,看到他亲手雕制的礼物,也?会心?软。
郁沉炎已打算好了,只要闻郁主动与他?说句话,或是肯从鬼楼回来,他?就当对方低头服软了,气消了。届时他们一定能回到从前,回到那场改变太多东西的除魔大战前。
郁沉炎盯着玉石,估算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完成,他?忍住困倦,立在书案前正打算继续雕琢,寝宫厚重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鬼楼暴动,周围发现魔殿踪迹!”
郁沉炎拧起眉,下?意识望向案上玉简,接着大门“砰”的被撞开,圣宫大总管火急火燎跑进来。
“不好了,域主!鬼楼暴动,魔殿袭击,恐怕是冲符主去的!”
“是不是冲他去的与我何干,”郁沉炎沉吟一瞬,冷哼道,“他?走的时候可说过,不要我派一兵一卒跟着!不要我打扰他孑然一身!何况,”
郁沉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沉了几分,“我早与他?说过不要留夙默野在身边!不要留!他?不听,现在遭到魔殿袭击,吃苦头了吧!”
大总管苦着脸道:“域主,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耍小孩脾气了!”
“谁耍性子?到什么时候了?”
郁沉炎不以为然,继续雕琢已然成形的翡翠玉石。
“北域最大的几个城兵力被我安排在鬼楼外镇守,森罗殿看着来势汹汹,实则一群残兵败将,急什么,何况,真以为阿闻是软柿子吗,他?能用圣剑,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就算魔君夙夜再活过来,都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身材圆润的大总管一听,心?道也?是,他?们符主确实谁也?奈何不了,不必过于惊慌。
“但是域主,奴才总觉得?.......”
大总管“心?慌”两字未出,看到在灯火照耀下?,书案上放着一个蕴着柔润光泽的华美玉冠,用大块帝王绿雕琢而成,其间还镶嵌精致的小物样,极为惹眼。
大概因为他眼睛看得?过于直了,郁沉炎注意到,急忙抬起衣袖遮挡,“好你个狗奴才!谁让你偷看的,还不快闭眼!”
圣宫总管顿时边闭眼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郁沉炎过几日才十八生辰,准备玉冠也?早了些,何况,哪有自己給自己亲手制作礼物的,思来想去,快到及冠年龄的,也?就只有远在鬼楼的符主了。
“符主生辰快到了?”
“差不多吧,”郁沉炎下意识回答,随后沉下?脸,“与你何干?”
大总管摇头晃脑,脸上堆满笑意,“奴才就是想,这玉冠与符主好相配,只不过......”
“不过什么?”郁沉炎神色一紧,“他?说过想行及冠礼,不会讨厌戴冠的。”
大总管睁开只眼,指了指翡翠玉冠,“域主,这是绿色的,还是绿中帝王,绿冠戴在头上......”
郁沉炎表情一僵,在原地立了半晌,低头看着玉冠,脸一阵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