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解开。
林知深把手搭上去,继续看着她,在等刚才那句话的答案。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林知深,你知道鬼门关什么样吗?
解领带的手僵住,一点点握紧。
你没经历过,说了你也不懂。她自顾自笑着,从前的林以祺死了,所以,你解脱了,用不着再每天盯着林亦行酸里酸气的了。
真丝领带从两人手上滑落,林知深静静看着她手背。那里两年前也有伤,只是现在看不出来了。
视线渐渐移向她额头,那条疤还是很刺眼。头发长了些,其它伤口不仔细看不明显,但他的指尖才触上去,拨开头发,一切又都触目惊心。
腿心有精液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林以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干的好事,帮我洗
话音被他眼角那滴泪逼了回去。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林知深也会哭。从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他,到现在整整十年,她都不曾见过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