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热情有礼的笑脸,林以祺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双猥琐、狡猾,甚至阴鸷歹毒的眼睛。
她摔坏我手表,你们看着办吧。
我那是几十万的名表,她赔得起吗?打她几下怎么了?
晚宴设在一楼餐厅,大大小小的餐桌摆了四五张,厨师们在厨房忙活,保姆里里外外奔走个不停。
见那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林以祺回头问萧自宾:你朋友?
哪个?问完他就反应过来,刚才叫你萧太太那个?
林以祺点头。
算是吧。
原来萧总交朋友这么不挑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朋友。
夹枪带棒的语气实在太过明显,萧自宾问: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提醒你,有些东西看着人模人样,其实人皮下是畜生,让你们家的女眷都离远点吧,别脏了手和眼。
萧自宾端详着她的反应:他应该没欺负过你?看他好像没见过你。
怎么?不信?不信算了,当我胡说八道。
你说的,我当然信。
林以祺有些意外:哦?
就凭你能为那些需要帮助的女人办学校,成立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