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不了的事,被他管住了。
见他依旧怡然自得地坐在池边,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魅惑两个字,她咬咬牙,猛地抬脚,将他踹了下去。
萧自宾猝不及防,一下跌入水中,场景倒和昨天的聂钦有些相似。一个背面入泥,一个正面击水。
在水里扑腾几下站稳身子,他抹了把脸,无奈地看着她:我招你了?
没有啊。林以祺一脸无辜,突然兴起。
他游他的泳,她自己回二楼,没想到忙到午饭时间下来,他还是没把衣服穿上。
泳裤换成了运动短裤,脚下穿运动鞋,赤裸的上身仍然有水滴滚落这次是汗珠,他游完泳又去了健身房。
还是该死的诱人。
练这么勤啊?
习惯了。萧自宾放下水杯,午饭我让人做了,一会儿送过来。
嗯。林以祺在沙发坐下,我就是特意下来看看,萧大公子是不是又亲自动手做饭了。
你要想吃,晚饭我做。
好啊。
看到她身下的沙发,萧自宾顿了顿,道:来你这儿住,我也有些过意不去,要不送你套全新的家具,当是付你房租?
上次他亲眼看到的一切就是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的,这样的地方,不仅坐不下去,看着还碍眼。
干嘛这么浪费?林以祺不跟他客气,折现吧,捐给基金会,也算是替你做善事。
萧自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