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祺笑出声:在前面。
在她胸前摸了半天竟然都没发现,大概在他的认知里,内衣只有那一种。
手指移回前面,寻到明显的金属扣,勾着拉了两下却还是没弄开。果然这种内衣对他而言,难度太大。
林以祺没帮忙,只看着他笑:其实,也不一定要叫保镖,我把计划好的早餐时间匀给你,足够了。
双手抱住他的头,她在他耳边低语:说不定还能赶去学校快速吃个早餐,小处男。
他头一低,猛地含住粒乳尖,泄愤似的轻轻咬两下,又裹着重重地吮。
好舒服。林以祺仰着头喟叹,手探回他胯间,握住硬邦邦那根来回撸动,当是对他的奖赏。
小腹倏地抖了抖,他双手扣住她的臀用劲揉,嘴中也吸得更用力,发出啧啧的声响,让整个屋里都充满色情的气息。
不如我们打个赌?松开撸动的手,她又用小腹贴着他,绕着挺立的性器轻蹭,我让你进去,你要是能坚持五分钟,今天就都你说了算,想做几次就做几次,否则
嘴巴一张一合间,若有似无地吻着他耳朵:接下来连续三天,你都要为我舔,不做,只舔穴。
最后两个字传到耳里,他整个人都是一震,胸腔急剧颤动。
她一脸得意:敢赌吗?
男人第一次几乎都秒射,这个他早就听过,何况贴在她小腹那根正用事实告诉他,它已经快憋不住了。
可若连这样的赌都不敢打,好像更耻辱。
这句话出口那一刻起,她就赢了。
抽屉里有套。她抬起一条腿圈在他腰侧,两手挂在他颈间,抱我去拿。
像极了会蛊惑人心的女巫,你不知道她有什么魔力,却会乖乖听话。
萧自宾一把将她抱起,仰头吮她脖子,走了几步她又道:先去浴室洗个手,你要先用手帮我弄湿。
这些步骤他不是不懂,但她就是要说出来,萧自宾知道,她是故意的。
耳畔仍是她魅惑的声音:其实我已经很湿了,不过还能流更多水。
双手往上一颠,刚好让她双腿大张地贴在他腰间,腿心的柔软不断蹭着阴茎。
萧自宾喘得更急,抱紧她走进浴室,刚把她放到地上自己转身去洗手,她就贴了上来,双乳蹭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玩弄性器。
随便擦了下手,他一把搂过她,手指从她裤腰挤进去,摩挲着覆到腿间。
没骗你吧?真的很湿了。她一脸无辜,都是被你勾的,哦好舒服
手指在腿心搅弄出清晰的水声,听着她暧昧的呻吟,他又一次堵住她的唇,左手往下一拉,丝质阔腿裤落了地。
绷着双腿夹紧他的手,她在他耳畔轻喘:内裤都湿透了,帮我扔了。
手指抓住边沿往下褪,内裤同样掉落在地上,他没去管,手指寻到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这么迫不及待啊。她靠在他肩上轻喘,垃圾桶就在旁
看向垃圾桶的目光一顿,林以祺又往他怀里贴近了些,踮起脚尖仔细一看,里面的确有支牙刷。
昨天上午离开前还有人上门打扫,垃圾桶里绝不会留任何东西,家政人员也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所以,有人来过?
穴里的肉壁被他蹭起阵酥麻的快感,本就松松垮垮的上衣也被他扯下一同扔到地上,此刻她全身就剩那件他不会脱的内衣。
情欲当头,他也不去管什么方法,直接把内衣往头顶一掀,让她完全赤裸。
脱光了我,对你可没好处。她环上他脖子,唇蹭着他下巴,我怕你把持不住。
他猛地抱起她,用和刚才同样的姿势带着她离开浴室,走向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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