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村里有多少人认识我,不敢贸然去问路,我赶时间,你赶紧帮我问一下。
沿河走,到桥边右拐,就是陈慕之家外面那座桥,拐过去有两条岔路,走右边那条窄的,顺着坡一直爬上去,第三个岔路口有两颗大柳树,在那个岔路口左转,下坡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你怎么知道?话出了口,聂钦却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你们开出去多远了?能不能回来一趟?车还没修好,路没通,我可能需要你们帮忙。
马上来。事实上,指路的时候她就已经招呼了展颜掉头。
顿了顿,林以祺问:叫救护车了吗?
那边的聂钦同样顿了几秒:你知道?
叫了吗?
叫了。
昨天才下过雨,土地庙那边也有条河,有可能涨水,你要快一点。还有,路滑,山上可能塌方,小心点。说完林以祺便挂断电话,催促展颜,再快点。
大家很少见她这样着急,萧自宾问:怎么了?要去救什么人?
看着前方泥泞的土路,林以祺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车子在那片空地上停下,林以祺一下车就拼命往里跑,其他三人也赶紧跟上。
论体力论速度,她都远远比不过展颜和邱来娣,于是只能让她们先去:存好聂钦的电话,进了村顺着河往上走,到桥那边,按我刚才说的路去找他,尽量别惊动村里的人。
看着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去,萧自宾难得蹙紧眉头:究竟怎么了?
你说的,救人,但愿他没被发现。林以祺长吁口气,回头瞧了眼已经快看不见的保姆车,车上有牛奶吗?或者别的有营养的饮料什么的。
有几瓶豆浆。萧自宾更加不解,却没再急着追问。
那更好。林以祺转身跑回车上,萧自宾跟着去,给她拿了两盒豆浆,她特意在微波炉里加热后才捧着继续进村。
修车的没来,聂钦的车依旧被堵在那里。天气晴朗,村里也格外热闹,河边几栋新房子前还有不少人聚在一起。
林以祺和萧自宾远离人群,从一排猪圈后的小路上悄悄往里走,那些人并未发现他们,继续大声聊天:这次下手也太重了,你们是没看到那一脸血,看得我骨头都酥了。
敢在外面偷汉子就该打,我说还打轻了,这种不要脸的荡妇,就该往死里揍,还大学生呢,没点妇道。
他们说的是方言,萧自宾却也大概能听懂,渐渐明白过来:聂钦要救被家暴的人?
林以祺顿住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远处的人群:她被打了?
愣怔几秒,她又带着萧自宾快步往深处走,一路都避开大路走小路。看她似乎对村里的情况很熟悉,萧自宾的神情也越发疑惑。
从桥上往右边拐过去,两人刚要上坡,就远远地瞧见展颜他们三个正从坡上冲下来,聂钦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等走近了才发现,他怀里的竟是个婴儿,萧自宾大吃一惊:这是
林以祺紧张地看了眼:还有救吗?
三人的外套都已经脱下裹在婴儿身上,但那婴儿双目紧闭,皮肤发紫,看着状态不太好。
邱姐做了心肺复苏,还有气,在发烧。展颜说得咬牙切齿,可能昨晚就扔出来了,还好这两天不冷,不然早冻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聂钦伸手在婴儿鼻前探了探:还有气,我到的时候还哭过,救护车在路上了,应该没事。
林以祺从口袋里取出温热的豆浆:看看能不能把她弄醒,让她吃点。
邱来娣接过孩子,小心地拍了拍她的脸,孩子没醒,她又一阵紧张,加重力道在鼻子上捏了捏,终于换来一道微弱的哭声。
几人同时松口气,林以祺将吸管放进孩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