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现在门口。
案子在康华辖区内,不归他管,他只是作为报案人陪同其他警察去村里。
已经去鉴定伤情了,鉴定完就能住院治疗。
她怎么说?我是说她有没有提过离婚,或者
聂钦摇头:她说不想离。
林以祺咬牙笑了声,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指尖忍不住摸向耳垂。
聂钦定定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流转,一遍遍地在她脸上打量着。
聂警官。邱来娣也从病房出来,把孩子扔在荒郊野岭,已经不是遗弃罪了,而是故意杀人罪,对吗?
聂钦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那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再被还给她父母了。如果我没记错,前些年省内好几个市都出台了政策,捡拾弃婴报案者,优先享抚养权。
嗯,竹源也在内。聂钦疑惑,你想收养她?
邱来娣笑道:按身份证上的年纪,我已经满三十了,反正我也没准备结婚,有个女儿作伴,挺好的。
展颜震惊地看着她:邱姐,你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没认真过?
看着她的眼神林以祺就知道,她不仅是认真,还无比坚定,势在必得。
林总
先给你放几天假。林以祺笑着拍拍她的肩,以后是要继续上班还是提前解除协议,你自己决定。
多谢。
离开医院前,林以祺还是没忍住让聂钦找警察问了另一个人的病房。
去年在村里遇见时,女孩才二十一岁,怀着二胎。按照正常的轨迹,她那时应该在上大学。
林以祺想不明白,一个难得从乡下走出去,好不容易考上了理想大学的人,怎么能因为爱上一个早早踏入社会的男人,因为怀了孕,就选择退学回家生子?
那时候她也委婉劝过,以陈艳的身份和经历,告诉对方能上大学是件多幸运的事,可惜,早就已经晚了,沉浸在爱情中的女孩也听不进去。
今天在村里,听到那些人把别人被家暴的事当笑话讲出来,听到那句充满嘲讽的大学生,她就已经猜到是谁了,一开始是担忧和愤怒,后来反而有那么一瞬间的庆幸,以为这样至少能把人打醒。
可惜,她还是想得太简单。
缓缓走进病房,她在床边坐下:我叫林以祺,是陈艳和陈慕之的朋友,之前陈竹翠起诉离婚,也是我帮的忙。
女孩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如果是舍不得孩子,你被家暴,孩子很可能判给你,你的小儿子没满两岁,正常情况也是跟母亲,工作我可以帮你解决,让你有足够抚养孩子的能力,我还能找最好的律师
不需要。冷冷三个字,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浇灭。
他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第二次第三次。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别人多管闲事。
樊淑,林小姐好心帮你
我没让她帮。缠着绷带的头往旁边一扭,女孩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闭上眼。
愣愣看了她半晌,林以祺起身,一步步走出病房。
聂钦道:她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我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案子,她们的态度全都差不多,离婚对她们来说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在这个社会,女人离婚很丢人,离异的女人生存很困难,何况,就算被打,她们也还愿意相信爱情。
说到这,她忽然回头:你相信爱情吗?
聂钦一愣,顿住脚步,怔怔看着她。
林以祺笑笑,继续迈步往前走。
她早就不信了。这种东西,就是专门用来束缚女人的,有的女人愿意享受,有的女人不停逼自己去接受,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后者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