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受伤了?
沿着他视线看向手背,林以祺一脸无所谓。洗澡的时候感觉有点疼才发现伤口,应该是她往旁边躲污水时蹭到墙上造成的。
消一下毒吧。拉着她走到沙发坐下,聂钦蹲下身从药箱找了碘伏,托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着。
林以祺静静看着他,笑了笑:也就破了点皮,用不着这么麻烦。
那些脏水里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万一感染。迎上她的笑脸,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托在掌中的手,慢慢松开。
林以祺道:多谢。
收起药箱,看她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涂了碘伏的手搭在沙发上,聂钦道:这些天的事,我关注过,他们骂你骂得很难听。
嗯。林以祺点点头,并不在意。
以后,或许还会更严重。他看着她,犹豫着道,你有没有想过
后面的话,他不说,林以祺也能猜到。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其它,她只是笑笑:所以,你要劝我退缩?
我有什么资格劝你?他满脸自嘲,作为警察,我该做的是保证你的安全,不是叫你规避危险;和那些人同为男人,我更没资格
那不就得了?林以祺耸耸肩,我堂堂正正,为什么要退缩?他们看不惯,那就来呗,出什么招我都接着。
今天泼的只是桶污水,万一是硫酸呢?万一他的手在身前僵了僵,又慢慢垂下去,抱歉。
他站起身,又说了一遍:抱歉。我明天会去派出所了解案情,那些在网上骂你的人,也需要提防,你放心,我会尽好警察的职责。
他再次走进房间,这次拿了件卡其色的大衣出来递给她:外面冷,穿上这个。
林以祺仔细瞧了瞧,很眼熟。
见她不接,聂钦又说了句抱歉: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你没做错,错的是那些人,该反思的也是那些人,不该是你退让,我只是
聂钦。她定定看着他,你去医院看过我,对吗?
聂钦瞬间愣住。
她指的,是她成为植物人躺在医院那两年。
你去看过我。她微微一笑,语气肯定。她以陈艳的身份看到过他的背影,当时他穿的就是面前这件大衣。
聂钦没否认:那时候,我们也算是朋友。
那现在呢?林以祺笑笑,也是朋友?
当然。
只是朋友?
迎上她的目光,他动了动唇,却没回答。
林以祺接过大衣穿上,袖子有些长,衣摆更长,小腿都几乎遮住了。
里面的衬衫衣领外翻,卷起一个角被大衣压着,聂钦伸出手帮她拉平。毛衣领口太低,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都敞着,他的手指又缓缓移过去,替她扣上。
指尖触到肌肤,他动作一僵,下意识抬眸看她,她也正端视着他。
四目相对,他紧抿着唇,一点点握紧扣子,喉结微动:不是。
声音很低,林以祺完全听不清楚,只大概凭口型判断出他说了什么。刚才她那个问题的答案,不只是朋友。
指尖有些颤抖,从她衬衫的衣领慢慢移到肩上,握紧。
抿了抿唇,他低下头,身子前倾,一步步凑近,急促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知道他要做什么,林以祺却没避开,只这样静静看着他。
他的脸越来越近,五官越放越大,直到干涩的唇贴上她的。
动作很轻,若有似无,但能感觉到肩上那只手抓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按进怀里。
呜呜呜
振动声响,肩上那只手僵住,随即倏地松开,他整个人都弹出好远,慌乱地看着她,胸膛拼命起伏,喘息声甚至盖过了振动声。
林以祺看向沙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