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伤口,古志超打起精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宽慰道:“不用担心了,真没什么事儿,哥明天就能生龙活虎地去上班。”
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老妇人微笑着看着我,说出的话却是在问古志超:“超儿,这姑娘是你同事吗?”
古志超“嗯”了一声,指着那老妇人对我说:“这是我妈。”
我冲着老妇人笑笑:“阿姨好。”
“你好。一看你就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属什么的啊?”
我伸手挠了挠额头,感觉怪怪的,不大喜欢在这种氛围里被问及这样的问题。当然,若对方换成是张冬青的妈妈,我想我会很乐意的。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乖巧地回答了她:“属兔的。”
“属兔的呀,越越也是属兔的呢。”她的目光变得迷蒙又深远,似乎越过了我,望向远方,喃喃地说道:“她也应该像你一样长这么大了吧……”
“哎呀,妈,你又来了。走,咱们回家吧。”休息了这一会儿,古志超似乎恢复了不少力气,一只胳膊环着他母亲的肩膀,又转过身来冲我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我正在为他们口中的“小月”“月月”感到困惑好奇,此时也忙不迭地冲古志超摆了摆手:“明天见。”
☆、维护师傅
直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张冬青也没有问我手帕的事,我提着的心总算暂时放了下来。另一面,又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跟张冬青坦白,毕竟当时情况紧急,他也一定会谅解我的。
张冬青写完加班申请单,又看着我写完,把他的单子递给我,就去打扫卫生了。我把张冬青的加班申请单拿在手里,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心里有一种幸福满满的感觉。
倏地,单子被一只手抢走了。
“我当你看的什么呢,那么认真。”秦月月一只手拿着张冬青的加班申请单,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说道。
看到秦月月,我不由自主地就把她的名字与“小月”、“月月”四个字联系起来。我闭着眼睛甩了甩头,把这无厘头的想法暂时压下去,问她:“你怎么到我们车间来了?”
“我来找我师傅。怎么,没事我还不能来了?”
“No,no,车间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欢迎你来!”
“哎——张冬青是谁啊?”
“我师傅。”
“哪一个是你师傅?”秦月月扭着头四处搜寻。
“这个就是我师傅。”我用胳膊肘指了指在一旁扫地的张冬青。
“哦,果然是字如其人呢。”秦月月打量着张冬青说道。
我以为秦月月要说什么好听的话呢,笑着等着她的赞美辞。
结果,她笑得很含蓄地来了这么一句:“这字扭扭捏捏的,一看就像个女的写的,再看你师傅,长相和动作也都扭扭捏捏的,就跟个女的似的。”
我一时有些气愤:“胡说!这字写得多潇洒多飘逸,怎么就扭捏了?还有,我师傅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俊朗非凡,干活做事落落大方,哪里就扭捏了?什么眼神儿?”
“我说的你师傅,又不是说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颜爱欣正好进来找我,秦月月招呼她:“哎,颜爱欣,快点儿过来!”
“什么事?”颜爱欣跑过来挽着我和秦月月的胳膊问道。
秦月月拿着张冬青的加班申请单给颜爱欣看,还故意把“张冬青”三个字用手指遮住,说:“你看这上面的字是男的写的,还是女的写的?”
颜爱欣随便瞟了一眼,说:“这么小家子气的字啊,肯定是个女人写的!”
秦月月在我面前挥舞着张冬青的加班申请单,“咯咯”地笑:“怎么样?怎么样?你师傅一看就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