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我颓败地靠在电脑桌上,郁闷不已。
眼瞅着整个下午也要过完了,小线库的管理员提着一小捆线走了过来,对我说:“看看这捆线,跟你的线卡能对的起来吗?”
我查看了一下,果然是我所需要的一种。我兴奋地笑了出来:“你这是从哪找到的?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半自动车间里剩下的,我过去送料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行了,都一天了,赶紧干吧。”那人说完,摆摆手走了。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一天了,我连一根线还没生产出来,实在说不过去。我也觉得惭愧,愧对师傅的教诲,愧对公司的照拂。可是又一想,觉得这也不能全怪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厂里缺料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直到晚上快要下班,这一张线卡我还没打完。眼看着线盘里没有余下的线了,我赶忙按下“STOP”按钮,手足无措,皱着眉头,踱来踱去。
死胖子过来看了看电脑屏幕之后,直接无视我的存在,朝着正要走出车间的许如岩喊道:“如岩,过来把这张线卡打完。”
许如岩“噢”了一声,走过来,也朝着电脑屏幕是看了一眼,在线盘里随便接了一捆线,按下绿色“START”按钮,“咔嚓咔嚓”三声响过之后,电脑屏幕上赫然出现“任务完成”四个大字。
我为自己的愚笨感到羞愤,顿时有种要以头去撞豆腐的冲动。本来昨天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张冬青为我的工作能力感到叹服,结果弄成这样,看来张冬青只能是叹气了。
晚上下班回到宿舍,我用自己的香皂将手帕又重新洗了一遍,虽然手帕已经被古志超洗的白白净净,但我不喜欢张冬青送我的手帕上带有其他人的气味。洗完后拧干水,晾挂在床头上。
听着梁静茹甜美的《宁夏》,望着床头上那方白净的手帕,我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师傅 维护徒弟
早上走进车间的时候,刚好看到张冬青正摩挲着我昨晚打出的那捆线,接着又展开线卡细细摩挲着上面我写下的字,嘴角漾开一抹微笑。
这情景让我感动的差点哭出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到张冬青身边:“其实,我本来能多打几张线卡的,但是发给我的那几张线卡都找不到合适都线料。”
“缺料?是不是你粗心大意的老毛病又犯了,没找仔细。”
“怎么可能啊?小线库大仓库的管理员都帮我找过呢,也只找到一小捆合适的。许如岩还说那几张线卡是前些天就应该完成的任务呢。”
“哦?拿出来我看看。”
我往桌洞里找了一遍,却没找到,很是诧异:“我昨晚走的时候,明明把剩下的线卡放这里面了啊,怎么没有呢?”
“也许是上夜班的同事找到线料打出来了。”
“哦,也有可能。”我又想起他爷爷的事,问道:“昨天去医院检查,你爷爷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医生说要让老人家的心情保持愉快,不能受刺激。”
我点了点头:“平时多顺着老人家一些,别让老人家心里不痛快。”
“是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都把我爷爷当宝供着呢。”
张冬青把一捆还未开启的线料放在线盘旁边,问我:“朵颐,你看见剪刀放哪了吗?”
张冬青叫我“朵颐”,这么亲昵的称呼,让我感觉到心里甜滋滋的。发昏的头脑有些卡顿,我回想了一会儿,说:“昨天胖子来借过。”我总不能当着师傅的面叫他死胖子。
张冬青喊道:“胖子!胖子!”
死胖子走过来问:“什么事?”
张冬青问他:“剪刀呢?”
死胖子疑惑道:“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