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张冬青仍然在请假。
今天,整个车间里零零星星的没有多少人,工作热情普遍不高涨,线料供给也像中了暑似的不给力,配送的线料跟线卡没几捆匹配的,车间里的机器也只有在寻到匹配的线料时,才懒懒的轰隆几声。
我正思忖今天怎么那么多人请假,孙宁宁一脸无聊地走过来。
我问她:“你不跟着你志超哥,怎么过来找我了?”
“志超哥看没有匹配线料,不能下线,就走了。”孙宁宁又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志超哥还说了,今天缺料,又有那么多人请假,肯定有猫腻!”
“可是我师傅昨天也请假了呀。”我相信张冬青肯定不会故意请假不来的。
“谁知道他呀,请假竟然没跟你说一声,害你得了那么严重的相思病,他可真不知道体贴你”
“也许是他临时有什么要紧事,没来得及告诉我。”我一直担心是张冬青爷爷的身体状况出了什么问题,内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地为老人家祈祷。
“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问问他”。
“我怕耽误他的事。”我心里千抓百挠似的,早想给张冬春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有什么事,之前一天假都没请过的他,竟然连着两天都在请假,又怕耽误他的事,便只好硬生生忍住。
中午躺在床上,天气闷热,心烦气躁,也没睡着
半自动车间里基本上也处于瘫痪状态,颜爱欣跟着我和孙宁宁进了全自动车间,三个人坐在机器后面,聊着明星和厂里员工的八卦。
☆、师傅订婚徒弟中暑
“发糖了!发糖了!张冬青的喜糖!张冬青的喜糖!”
似晴空闪过一道霹雳,我感觉瞬间傻掉了,木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但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多员工跑到宽宽的过道里,哄抢许如岩的喜糖。
“张冬青要结婚了吗?”
“没听说呀,应该订婚吧。”
“跟谁订的,那么快?”
“怪不得全勤工都请假呢,原来是找媳妇儿去了!”
“……”
“……”
“靠!许如岩,你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的喜糖?!”颜爱欣跳到了许如岩跟前,仰起头,一手叉腰,一手抓着许如岩的T恤领子问道。
许如岩往后退了退,拿开颜爱欣抓着他领子口的手:“刚才不是说了嘛,张冬青的。昨天两人刚认识,在市里逛了一天,今天立马订下了,果然是缘分到了,谁也挡不住。呵呵,吃喜糖可不能不知道是谁的,到时候别忘了随份子啊。”
“呸,谁稀罕吃?!随个屁份子!”
“不吃一边去,别在这说丧气话。”
颜爱欣气呼呼地走回来:“男人果然靠不住,还是老话儿说的对,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孙宁宁握着我的手说:“朵颐,不要太伤心了,凡是错过的,就说明不是你的。如果你很难过的话,我陪你去外面的小树林里哭一场吧。”
我仿佛没有听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仍旧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直感觉那因含了甜蜜的糖而洋溢出甜美笑容的一张张脸是那么的刺眼。
“都在这闹什么呢?还不回自己机器上干活去!奖金都不想要了?!”
随着苏员工一声严厉的斥责,那些哄闹的员工都斜眼撇嘴,悻悻地散去。
苏员工又一指颜爱欣和孙宁宁:“还有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
颜爱欣和孙宁宁也都只好各自走开。
“你的在这没活儿干是吧!跟我来,这儿有活让你干!”
苏员工走了几步,见我并没有跟上去,气急败坏地折回身来,推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