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们被饲养的过程就……吃起来有点点罪恶感。”
苗淼意识到它们饲养的过程应该很残忍，不然小鱼也不会欲言又止，她手里的鹅肝突然就不香了。
“今天餐桌上的鹅肝大小，也就正常养大的。”顾惊凡接过话题，一反刚才问一答一的做法，反倒针对这个问题和小鱼谈论起来。他看着小鱼餐桌里的鱼子酱说：“像你现在吃的鱼子酱，也是把鱼开膛破肚，或者让它们无痛分娩。”
无痛分娩这个词成功的让刚吃了鱼子酱的小鱼难耐的皱了下眉。
“被吃掉和吃本来就是对立的两面。如果深究的话，其实我们都只是活在剥夺别的生物体生命之上而已。所以坦然的吃吧。”
“当然我们人类最好还是能够正常养殖牲畜。”
他看着小鱼点头，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旁边的苗淼，鹅肝仍然还夹在她手里，“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