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干很多很多的事情,就算不说话,待在同一个地方,也会幸福感爆棚!”
阙歌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你喜欢他?”
“我们宿舍都知道了,至于有没有传开,就不知道了。但不是我说的,是被我们宿舍的人给套出来的。”
阙歌:“……好过分惹,原来就剩我不知道了!”
“哎好啦,抱歉啦,你也忙,我也找不到好的开口时机,我保证,以后有事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木已成舟,阙歌也只能这样,“那好吧。”
舒清光又说,“但是被知道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就虽然我们没有确定关系,但好像在她们看来,已经默认了,他就是我的一样。你能想象到那种心情嘛,就有一个人,打上属于你的标签。”
阙歌设想了一下,而她脑子里最真实代入的,好像就是顾述墨。
她经常嘴里叨叨,他是她一个人的师弟儿,但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这不是一份纯粹的“同门之情”。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开始变味的。
舒清光的话,就像是破晓的阳光,将一直隐匿于黑暗中的千般滋味,透亮出一个逐渐清晰的答案。
叮铃铃——
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听到下课铃声的阙歌还没反应过来,舒清光已经拿好吃饭工具,准备起跑,“害,算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了。阙,一起吃饭不?”
阙歌捞过饭盒:“!!一起!”
讲台的老师“一声令下”,两道身影就飞快地从前门蹿了出去,只余下对话在破开的风里。
“对了,他叫啥名字?”
“不是吧阙阙,你到现在还记不清我们班里的人啊!”
“我不是,我没有!我知道名字,只是对不上号!”
“哈哈哈哈,他叫宋泰咸。”
-
饭堂。
阙歌和舒清光打完饭坐下没多久,早上游荡完整个学校也没找到阙歌人的陆亲仁远远见到阙歌,就捧着饭碗兴高采烈地来拼桌。
阙歌正要张嘴赶人,舒清光就一脸有奸情地审视两人。
“呀,你们两个就吃这么点啊,等着,哥给你们两个加餐去!”
陆亲仁放下饭盒,站着瞅见两人饭盒里都只是学校标配好的套餐,竖起拇指往后一勾就财大气粗地道。
“哎哎哎,不用了!”阙歌拉都拉不住,只能追出去。
陆亲仁铁了心今天就要给两人整顿肥的,任阙歌好说歹说,他一挥手,就到加餐的小窗口呼啦呼啦地叫了五六个菜。
“阙妹子,你就别跟哥客气,哥家里啥也不多,就钱多,早餐你在家吃,饭的话,想吃啥,跟哥说!”
“不是,陆亲仁你这是干嘛!你疯了?叫那么多我们三个人哪里吃的完!”
阙歌头疼至极地跟在陆亲仁旁边,边小心看着路边顶着两边同学诧异八卦的眼光愁得眉头都紧蹙着。
“吃不完?”陆亲仁大声说着,“那就叫小李小林他们来清场好啦,你把你喜欢、想吃的吃了就行,其他哥来处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挖出来喂鸡!”陆亲仁后知后觉两边细碎的眼光,他瞪圆眼,凶巴巴就吓唬。
两边的人一听,立即吓得闷头扒饭。
满意了的陆亲仁转头看向阙歌的时候,又和蔼可亲地笑笑,全然忘了前一秒还在恐吓别人。
阙歌翻了个白眼,“陆亲仁,你以为你家开黑帮啊,你能别总是一副大佬的样子,稍微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一下不行吗?”
陆亲仁大惊,“阙妹子,你怎么知道的,我家真的是黑帮。”
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