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献殷勤。
“坐,辛苦了。”陆亲仁绅士地给阙歌拉开椅子。
“谢谢。”阙歌坐下,陆亲仁也极为自然地拉开她边上的椅子准备坐下。
“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是我的。”
顾述墨皮笑肉不笑地摁住了那张椅子的靠背,陆亲仁这才正眼瞧他。
“这位是……?”陆亲仁疑惑地问正看着这边的阙歌。
“啊,这……这是我师弟。”
“听到没?我们那边的规矩都是按照亲疏坐的。”
陆亲仁完全不信地就无声和阙歌确认这话的真实性,阙歌尴尬地笑了笑算作默认,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她只是顾念顾述墨的面子。
“也行,那师弟坐这。”陆亲仁还跟着阙歌喊上了,“那我就坐旁边,师弟不介意吧?”
“师弟不是我的名字,顾述墨,这才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和别人一样叫我大少爷或者顾总。”
“好的,小顾师弟。”
任顾述墨这个平时脾气顶好的人也被气得有种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一时之间他就只想过去掐断陆亲仁的脖子。
“我听说陆同学和我家三弟是师出同门,不知道学的是什么专业?”顾述墨给边上的阙歌斟完茶,给自己倒了杯,就把茶壶放到陆亲仁面前,长辈关怀式问道。
“临床,主攻心胸外方向。”陆亲仁一直对自己的专业颇有自豪感,顾接话的时候也一派老成。
“临床啊,”本以为顾述墨会和其他人一样一听到这个专业就满脸敬佩地边肯定边道有前途,结果他重复念了一遍,轻笑出声,喊,“小屠夫。”
陆亲仁:………mmp!
“哎哎哎,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顾述墨背对着阙歌,遂阙歌只能听见稀碎的说话声和看见陆亲仁脸上那瞬息万变的表情,她终于摁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没聊什么,”正打算还击的陆亲仁越过顾述墨的有意遮挡探出个头来,告诉阙歌,“师弟说这顿饭算他的,让我不要客气。”
“那自然,随便点,小屠夫。”既然不能管住他的嘴,顾述墨无所谓地摊摊手,也阴柔地这般喊他,俨然一副财大气粗不在乎的模样。
“那就先谢过师弟了。”陆亲仁翻了翻菜单,停下,抬头一点不生分地喊坐得最远的夏觐一,那态度简直天壤之别,“哥,你来点?”
夏觐一一怔,缓和地笑笑,摆手,“你来吧。”
他和陆亲仁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刚进来的时候是简单认识了下,但这个称呼一时也让他意外。
“你有什么忌口的?”
光顾着边上的人的夏觐一那心思都不在和陆亲仁的对话上,他敷衍地道,“没有,你随意就行。”就又继续和舒清光尬聊。
莫名其妙低了好几个辈分的顾述墨不高兴了,“我有忌口。”
“师弟有忌口?”陆亲仁故作惊讶。
“是的,我不喜欢绿油油的,看着华而不实的一切东西。”
“师弟平常不爱吃蔬菜吗?”
“不爱!”
“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介意我再问一些私密的问题吗,你大便通畅?”
“通畅得很!”
“这不太合乎常理。”把顾述墨气到即将炸裂,陆亲仁突然又撤下来,转而问阙歌,“小歌,你有什么爱吃的菜吗?”
“我都可以的。”
“那我知道了,你好,麻烦过来一下。”陆亲仁打了个响指,干脆利落地就挑了价格最漂亮的几个菜,等服务员拿着单走开,他才似笑非笑地挨到顾述墨耳边,把刚的话补充完,“那师弟挺有研究价值的。”
“你……!!”
“顾述墨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