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难产了,偏偏,那会传来平阔因公殉职的噩耗。
我的平阔,一锤一锤地,就这么被那些人绑着手脚给砸死了,那会该有多痛啊,也不知道那会他害不害怕,想不想妈妈……恨不恨陆正慎……
平阔的媳妇听到后,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过去了,陆正慎这个老不死也彻底疯了。
我后来回去找了,可是,只见到疯疯癫癫的陆正慎,那些人说,小歌你妈妈没有把你送出来,你们一家三口见着面了。
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就全都……
直到很久以后,一个叫做华姨的人托人给我带了份信。
那封信是阙胤写给我的。
以前陆正慎年轻的时候,他带我见过阙胤,那是他的至交好友。
阙胤在信里说,当年你妈妈生产的时候一直抓着医生的手,她就好像预感到自己挺不过那关了,一遍遍说着不惜一切保住你,结果最后她连你最后一眼都没见着,就去见平阔了。
因为当时只有平阔的媳妇还知道怎么去联系我,陆正慎疯了,阙胤看着在襁褓里像小猫一样不知疲倦叫着的你。
就把你带回了家。”
沈淑芳把那封信递给阙歌。
阙歌看着这熟悉的字,眼睛里多余的水分不争气地就又溢出来。
所以,慎叔才是她亲爷爷,而面前这个老妇人,就是她奶奶。
“那你既然这么久以前就知道这件事,那个时候不找我,为什么现在来找我?”阙歌用手指点了点眼角的水光,抬头别扭地抿着嘴不看沈淑芳。
过去了的事情,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去评判谁对谁错,而眼前的人,她又不知道以怎样的一副姿态去面对。
沈淑芳也理解阙歌的心情,遂只坐着这么愧疚地看着她。
“我拿到信的时候,阙胤已经离开人世有一两年了。”
☆、第55章
[img]//static.jjwxages/transparent.png[/img]
“那会,我知道你跟着小顾到了城南,我本来是想和你见上一面。
但我看你过得挺好,也就不忍心打扰。
只是这一年接一年,我年龄也大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在了。
对了,小歌,你吃过饭没?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沈淑芳小心翼翼地询问,看着面前瘦巴巴的阙歌,她着急得坐立不安地四处张望,仿佛只要她说一句没吃就恨不得立即把整个酒店的厨房都给她搬过来。
“小阙儿吃过了,我们都吃过了。”还没适应过来的阙歌大眼瞪小眼地耍着脾气,未免老人家尴尬,顾述墨帮她答道,“沈老你还没吃?我让人……”
沈淑芳丝毫没有架子地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了,年纪大晚上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只是看小歌……太……太瘦了。”
“不瘦,行业里我算正常的了。”阙歌平常就见不得别人像对待易碎物品一样对她,更何况她一向尊老爱幼,仍有些小别扭之余,她还是愿意说话了。
“哎,对了。”沈淑芳瞧着断断续续打量自己的阙歌,心里头甜滋滋的味就越蓄越满,“我还有个女儿,比小歌大上几岁,长得和小歌一样漂亮,你们姑娘家的一定有话说。
她叫沈媛,听说当年你爷爷还是她老师,以后等你回城南我带你见见。”
这个反转是阙歌真没想到的。
这世界就是小,绕了一圈,她这个大师姐的辈分没得到认可就算了,就这么一认,她反倒应该叫沈媛一声小姑姑。
只是这么久过去了,真正要算起来,她和沈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化解的恩怨过往,也就是在她没有一点竞争筹码的年纪,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