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畅快,自从把李国忠这个老狐狸铲除,他在朝中的掌控一切向好,最近要处理的事情也终于逐渐放少了下来。后宫美人被他遣散,先前里要给护国公“演戏”的时间空闲下来,于是赵子疏留下佘阳让他陪自己喝酒。
佘阳拘谨地坐在赵子疏身侧,神色冷漠。
“让你来陪寡人喝酒而已,如此拘谨作甚!”赵子疏亲自给佘阳倒了一杯酒,又拿起另一杯一饮而尽。
佘阳微微低头接过酒。
“看来司空大人是懒得应付寡人了。”赵子疏刻意调侃道。
“不敢。”佘阳这才被赵子疏逼得开口说了一句。
赵子疏拿佘阳这幅冷淡的模样没办法。他心想,也罢,有个人听他说话就好。
于是赵子疏自斟自饮,偶尔跟佘阳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两三坛子酒下肚,佘阳脸上也有了三分醉意,但眸子里还是清冷。
至于赵子疏,整个人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佘阳见他几乎醉倒在广明殿的庭院,淡淡说道:“大王还是别喝了。”
“好好,不喝了……”赵子疏倒是意外的听劝,“休息了……改日再喝。”
说罢,赵子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起来是要会广明殿就寝。许是醉意上头,赵子疏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脚步一个踉跄。佘阳反应很快,立刻扶住了赵子疏不稳的身形。
赵子疏身形高大,肩膀宽厚。同样是男子,佘阳的身形和赵子疏站在一起,实在是单薄矮小了一圈。他把赵子疏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有些费力地把他送回寝殿。
一边被佘阳扶着,赵子疏一边还迷糊道:“送寡人……上床……嗝。”
佘阳好不容易把赵子疏放在他的床上,赵子疏两手一张,就闭眼好像已经入睡。佘阳望着赵子疏还穿着上朝的朝服,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帮赵子疏解开外衣,褪下朝服。做完这些,佘阳该再没有理由在大王的寝殿逗留。
可他的眼睛似乎不听使唤,眼神流转在赵子疏熟睡的脸上。
以后就难有机会再这样看着他了吧……佘阳的眸子暗了暗。
他是一国之君,这些年和他的关系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错的是佘阳自己,不应明知不该,还一头撞了南墙,在两人不见得光的关系中生了异样的情感。
佘阳眸子中的清冷被汹涌的情丝冲断,他如魔怔了一般,一只手抚上了赵子疏熟睡的脸颊。掌心传来火热,直烫到佘阳的心脏。
睡梦中的赵子疏皱了皱眉,佘阳一惊。他仓惶地收回手,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赵子疏的寝宫。
没等几日,兰因又得了赵子疏召幸。一进到这广明殿中,这里奢靡的装饰无时无刻都在施与兰因君王的威严感。
兰因独自在床上等待赵子疏的到来,并且努力地回忆着这几日所学。那露骨的图画出现在兰因的脑海,羞涩的兰因只得轻咬舌尖压下心中的慌乱。
她逼着自己冷静一点,眼下不是害羞的时候。只有把握住机会让赵子疏愿意亲近自己,她才能用上散龙香,继续范英的计划。
深夜,赵子疏才推门进来。一如既往地,两人都很沉默。他褪去衣裳,压在兰因身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耐心,他的索取让兰因只感受到疼痛。
兰因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拉回一些理智,回想起红姑给她的小书,她咬着嘴唇撑起身子,手臂环住了赵子疏的脖子。
赵子疏的动作停了停。他已经习惯了兰因的冷淡和安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赵子疏不解。他看了兰因一眼,后者脸色微红,眼眸带泪。赵子疏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浓妆艳抹,娇艳欲滴。那次以后,她就以淡颜示人,虽说少了几分妩媚勾人,但多了几分清纯。
想起那天为了躲避护国公眼线不得已捂住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