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王陵之内,追封谥号“惠”。
“佘阳。”赵子疏静静地望着王陵的入口处,“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佘阳脸上的冷漠貌似出现了裂痕。
赵子疏身上藏着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在这世上还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剩下他们二人。
当年赵子疏的三位王兄先后离世,先吴王病种,护国公势力蠢蠢欲动。先王后是护国公的亲姐,她站在吴国宗室一边,也不愿意她的弟弟背上谋朝篡位这种大逆不道的名声。
百般无奈之下,先王后只好找到先吴王与宫女生的儿子,让赵子疏继承了吴国的王位。赵子疏做了君王,却不能摆脱先王后的控制。
当时赵子疏的母亲身子虚弱。先王后看中机会,以帮赵子疏生母请名医医治为名,借走了她。后来,赵子疏生母的性命就成了赵子疏在先王后手中的把柄。
在赵子疏即位三年后,先王后仙逝,可赵子疏依旧不能找到生母的下落。先王后留下遗书,唯有当李国忠势力不再能威胁吴国宗室正统之时,才能让赵子疏与生母见面。
“佘阳。”赵子疏依然背对着佘阳,“我做到了。”
佘阳看着赵子疏单独的背影。
“佘阳。”赵子疏回过头,习惯威严的他红了眼眶。“可是还是太晚了。”
护国公发配岭南的第二天,先王后还在世的亲信送来了赵子疏生母的消息。两年前,她在燕州病逝。
“大王节哀。”佘阳神色黯然。
赵子疏跪下,朝着亡母灵柩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当他再次站起身,转身朝王陵外走去,就好像他把所有的情绪留在了身后。
佘阳怔怔地看着他。赵子疏笑了笑,说:“怎么?大男人的,哭多难看。”
佘阳眸子低垂,没有被赵子疏的强颜欢笑打动。
“走。”赵子疏大手一挥,拦着佘阳肩膀。“回去陪寡人喝酒。”
赵子疏喝了个烂醉,佘阳今晚也难得放肆地陪他醉到底。
一个大王、一个司空,不省人事地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