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的嗓音想起。王良双膝跪地,老态龙钟如他也要挣扎着伏在地上。
范英淡然地扫了一眼门外,他也曾去过吴国王宫见过赵子疏,吴国臣子给赵子疏行礼不过是弯腰低头。这姜朞能力不行,倒是真有排场。
许是范英傲气,一时接受不了向活人跪拜。他单膝着地,已经是给齐王最大的让步。
长信殿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看起来九尺有余。这男子一身黑金长袍,粗眉方脸,傲气地挺着身子走路,眉宇之间满是桀骜之色。他径直路过五体投地的王良和半跪的范英,仰头往自己的王座走去,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
年迈的王良费劲地从地上站起,范英看不下去,扶了他一把。此时,后者脸上已没有半分温润之色,面无表情,眼眸闪着寒光。
“你就是寡人的七王弟?”姜朞落座,双腿岔开身形微微往前俯这,一手撑着大腿,豪气十足。
范英不想开口,坐下后静静地饮了一碗酒。
虽是第一次见姜朞,范英已经把这个齐王当饭桶看了。从他输给赵子疏的那场仗,从他拿了王位还管不住两位兄弟争夺兵权,毫无能力之余还有着目中无人的性子。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被人捧着的草包皇帝罢了。
见大王说话没有回应,王良赶忙出来救场,说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