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之人,住得糙些也没什么。
他试着让丫鬟找来一个对临淄城还算了解的人,说要文化。
一个中年男子很快赶到了他的住处,身份是这处别苑的管家,是个土生土长的临淄人。
“我想知道些关于大王的事情。”范英直说道。
这管家不知道范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来自吴国康州城,他只知道这位是王相的贵宾,不可怠慢。
他张口,把近些年来关于大王的大事都细数出来,这些事都曾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不是什么秘密。
范英耐心地听着。管家口中所说的姜朞之事,绝大多数都是奉承他的功德。
之偶然提起一些,侧面显露出姜朞杀过不少人,包括地位不低的朝臣。
范英猜测,王相之所以如此惧怕姜朞,除了是被齐国强调君主之威的礼仪渲染,也是实打实被往日群臣被诛杀的事件震慑。
今日姜朞已然对自己不满。过几日与他们三兄弟会面,还是少打些剑走偏锋的主意,免得这几兄弟发起疯来不计后果,他范英莫名丢了性命。
想到这里,范英又问起了姜诚、姜人二人。
从管家的形容中,这姜仁和姜诚的性子,与姜朞差不了多少。
三日之后,王良再次亲自送范英入宫。
他见到范英的时候向范英深深鞠了一躬,单膝触地,另一只膝盖也准备跪下。
“微臣冒犯,上次见七王子忘了礼仪。”王良说道。
范英马上阻止了他的动作,眉宇间有不悦之色。
“我未认祖归宗,便不是什么七王子,王相不用向我行什么大礼。”范英说道,“我只当我是晚辈,请王相不要折损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