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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司马信帅兵北征,用了七日拿下了渔阳城。正当吴军得意之际,齐军突然起兵反攻。
骁勇如司马信,丝毫不惯着齐国人的脾气。再次率领吴军打得齐军节节败退,战况向好,吴国又下三城。
可惜的是,军粮储蓄不够,军队不敢再贸然北上。司马信只得守在渔阳城,等新一批粮草送到再做打算。
北方的战事重启,就算夜里,也开始有人送来急报。无奈之下,赵子疏在甘露殿也放了一方书桌,方便随时下诏。兰因在他身边扮演着一个无微不至的女人,她耐心地等候赵子疏处理政事,只有在赵子疏就寝的时候才睡下。
偶尔给赵子疏按摩,纾解他一身劳累。
夜里,他抱着她的腰,一日终于到了能暂时休息的时候,他舒了口气。
“阿因,明日我想吃茯苓饼。”赵子疏闷声道。
“好,妾身明日去准备。”兰因说道。
“那药太苦。”赵子疏说道。
“嗯。”兰因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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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兰因到膳房准备好了给赵子疏的茯苓饼。
这饼她做过许多次了,想起赵子疏昨夜说的话,她多撒了些糖。
没想到的是,刚回到甘露殿,兰因收到了范英的消息。时隔三个月没有消息的范英,突然在这天拖采纳处的张公公送来了一封信。
信中写道:
“因儿
齐吴交战,请留意吴军情报。
范英”
兰因马上就意识到,范英和齐国搭上了关系。
恰好赵子疏现在常常在甘露殿处理战报,这反而给兰因创造了很好的机会。
不过,那战报只有在赵子疏留在甘露殿的时候,暂放在殿中。只要赵子疏一离开,马上就有负责的公公帮他把战报收走。这也就是说,兰因要是想偷,也只能在赵子疏眼皮子底下偷。
而且,军报的来往都有记录,兰因若是拿了原件太过容易暴露。要是想偷,她也只能在看了以后亲手抄一份送出去。如此一来,虽有下手的机会,可风险还是极大的。
这日夜里,赵子疏又在看他的公文。他眉头紧锁着,不知道是不是吴军这边遇到了什么问题。
兰因得了范英的任务,一晚上都在想她要怎样找到时机下手。
那皱着眉认真处理公事的赵子疏,没预兆地抬起头,撞上了兰因稍稍失神的眸子。
她心底一口,背后冒了一层虚汗。
“怎么了?”赵子疏问道,“要是累了,阿因可以先休息。”
兰因平复心情,假装淡定的摇摇头说:“无妨,妾身还是等大王吧。”
赵子疏没有再追问,又埋头进公文之中。
兰因看了那一桌面的诏令、情报、信件,实在太多。她总不能全部都搞到手,可又难以分辨那些最为重要。
她只能陷入被动的等待。
直到有一天夜里,门外的太监送来一封插着鸡毛的信,兰因知道或许这就是她能送给范英的东西。
赵子疏处理完这一次的情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兰因故意绕到赵子疏身后,用指腹按揉着赵子疏的太阳穴。她手上抹了安神的药油,这让赵子疏更加放松。
“还好有阿因陪着。”赵子疏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兰因的按摩底下放松了不少。他握住兰因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
“大王辛苦,妾身能做的这有这些了。”兰因说道。她站在赵子疏身后,飞快地阅览着那鸡毛信的内容,记住其中重点。
赵子疏没有起半分怀疑,如今他对兰因只有百分百的爱意。
翌日,兰因按照记忆,把鸡毛信中的内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