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全是赤裸裸的野心。
夕阳未落,赵子疏第一次踏入司马邈邈的绮华殿。司马邈邈收敛笑意,摆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她在饭桌上坐在赵子疏身侧。
殿里所有的下人都被遣走,只留下赵子疏和司马邈邈二人。
“大王,用膳吧。”司马邈邈为赵子疏递上筷子,故意把自己柔软的身躯往赵子疏身上送。赵子疏不为所动,接过筷子沉默地用膳。
“大王操劳政事辛苦了。”司马邈邈说道。
毋庸置疑,她请赵子疏来绮华殿绝不只是想和他用膳那么简单。此间她要顾忌思念亡父的情绪,又得把握机会诱惑赵子疏。
她用眼神盯着赵子疏,满是魅惑之意。
赵子疏最近因病消瘦,面颊的骨骼感更显,整个人多了几分孤傲的气质。司马邈邈伸出玉葱指撩起赵子疏鬓角的碎发,满眼迷离。
察觉到这个女人的不寻常,赵子疏目光一寒,一把拉起她的手臂把她推开,低斥道:“你就是这样纪念你的父亲?”
司马邈邈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顿了顿,悻悻地往旁边缩了缩。
她拿起另一双筷子,往赵子疏碗中夹去一块酥肉,说道:“邈邈今日准备的,都是父亲生前最爱的饭菜,只可惜……父亲再也吃不到了。”
赵子疏冷着脸,但没有毫无防备地吃下她准备的饭菜。
司徒邈邈耐着性子,也随便吃了一点饭菜。没过多久,她如愿看见一抹红晕爬上赵子疏的脖子、脸颊、耳根,他脸上的严肃也慢慢瓦解。
见状,司马邈邈再次不顾矜持地贴了过去,故意在赵子疏耳边吹气,问道:“大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赵子疏只觉得头晕目眩,放下了饭碗。
很快,火热遍布全身,身体中宛若有个禁锢的猛兽正在冲撞它的牢笼。司马邈邈大起胆子,开始宽解赵子疏身上碍事的衣物。她在饭菜中下了合欢散,就算用这种最不堪的手段,她也要成为赵子疏的女人。
这合欢散与其他催情的药品不同,它更大的作用是让中药者晕眩,任人摆布。赵子疏被推倒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任由着司马邈邈摆布。司马邈邈也从未经过情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她红着脸凑过去亲吻着赵子疏的胸膛,逐渐唤醒这个男人。
赵子疏只觉得思绪陷入在一片混沌之中,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嘴唇被吻住,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他的阿因。然而,鼻尖传来一丝香甜的花香,赵子疏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兰因的味道,也不是甘露殿的味道。
他拼尽全力推开身上的女子,眼神中已是暴怒。但那合欢散的作用下,他的力气大减,司马邈邈立刻不死心地又抱了上来。
“滚……”赵子疏咬牙道。
然而,在这绮华殿内,谁会坏了司马邈邈的好事呢。赵子疏心中愤怒,但所做的最大的挣扎只有扫落了饭桌上的酒壶,酒壶落下,应声碎得四散。
司马邈邈努力着,她也吃了些许那下了合欢散的饭菜,只是药量不多,不足以让她头晕失去力气,只点燃了身体的本能。她褪去衣裙,期待着最后一步,眼看着她的计划就要得逞的时候……
“砰——!”寝殿的门口被猛地踢开,兰因带着温柔的笑意从外走进。
“啊!”司马邈邈惊叫一声,慌乱地捡起散落的衣裙蔽体。
……
兰因让月儿留意司马邈邈的动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所行动。说是让赵子疏来绮华殿悼念司马信,兰因又怎会相信司马邈邈真的放弃这个,她好不容易才能得来的和赵子疏亲近的机会。
身为赵子疏的夫人,她理直气壮地能来绮华殿加入这场“悼亡”的晚宴。兰因来到绮华殿的时候赵子疏前脚刚进去,兰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