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的士大夫,此人自始主张与齐国开战。
“如今齐军气焰高涨,若是开战,我方胜算不稳。”另一个大臣忧心道。
“继续拖延只会让我军士气更低!”温朴突然高声道,“臣斗胆,有一计献出!“
赵子疏本想开口示意他说下去,怎料嗓子一痒,话语成了几声咳嗽。他只好改为挥手示意。
温朴于是继续说道:“微臣认为,此间大王可以调兵北征,支援渔阳城!如今国内安宁,不如把驻守各地的军士先调往前线支援。光是康州城内驻守的军士就有三千,其余各郡驻守军士两千,若把这部分兵力也调往渔阳城可大增我军实力!”
言下之意,就是把全国各地驻守地方的军力调一部分去前线打仗。
“佘阳……咳咳咳……你怎么看。”赵子疏问道,咳嗽了好几声。在做重要决策之前问一问佘阳的意见,是他的习惯。
佘阳拱手道:“臣认为,温大人之计可行,眼下应以北征战事为紧。”
“好。”赵子疏点点头,说道,“那便调遣地方护军各半,即日起往渔阳城支援。”
又处理了一些别的事情,见时间差不多了,赵子疏有意退朝。
这时,佘阳往前一步,站在众卿之首,说道:“臣还有一事上奏。”
“说。”赵子疏说。
佘阳一脸漠然道:“臣请大王立司马邈邈为王后。”
此言一出,群臣鸦雀无声,不约而同地把头低了低。司马邈邈前段时间的丑事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甚至成了康州城百姓茶余饭后的八卦。他们都看不懂为何佘阳会在这种时候说起这种事情。
“你说什么?”赵子疏半眯起眼,语气带着几许诧异。
佘阳作揖,深深地向着赵子疏弯腰,以示恭敬和坚决。“臣恳请大王立司马邈邈为王后。”
闻言,赵子疏气得又咳嗽了许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寡人怎可立品行不端之人为后!”
在场的其他人都捏了一把冷汗,恨不得马上给赵子疏跪下。只有佘阳,丝毫没有收口之意。
“大王还无子嗣,如今后宫空虚,应立正宫为大王选女,开枝散叶。”佘阳缓缓道来,“兰夫人入宫多时无所出,出身也只是平民舞姬。司马姑娘虽有过分之举,也不过是因为大王偏心兰夫人,太过心急。后宫若无正主,大王又久病多日,他日若是有所不测,宗亲一脉再无正统。”
佘阳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起伏。然而,还轻而易举地教在场众人提心吊胆。
臣子见小心翼翼地交换眼色,觉得这位司空是昏了头,他这这么说,不就是在咒大王会死吗?
“佘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咳咳…...咳咳咳咳!”赵子疏震怒道,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请大王以大局为重。”佘阳说着,语气坚决。
赵子疏看起来很艰难才从那阵剧烈的咳嗽中缓过气来,脸色惨白。
“不要再提......”赵子疏说。
“请大王,以大局为重。”佘阳又开口了一次,目光执着。
双方对峙。
众人只得暗暗观察。
“怎么,难道你这个司空大人提的,寡人就非做不可了?”赵子疏脸色有些苍白,怒声道。
“此事关乎国家兴衰。”佘阳面无表情。说着,还做了更惊世骇俗之举。他当众脱去那身象征他权位的官服,放在一侧。“若大王不允诺此事,佘阳自认无才救国,愧对这司空之位。”
赵子疏瞪着他,直叫他名讳。“佘阳,你敢威胁寡人!”
“恕佘阳顶撞。”佘阳冷冷道。说完这句话,他便放下一身官服,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开了永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