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开始分发试卷,监考老师有四个,谁也没说多余的话。
卷子发下来之后,考场上除了翻动卷子和写字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呼吸声了。
芒硝拿到卷子之后并没有立马动笔,而是花了几分钟浏览了整张卷子,他发现这次的题果真不简单,好些题看着简单,但是内里的弯弯绕绕真不少。
很多学生在做到这几个题的时候,先是胸有成竹,但是渐渐的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这也太慢了吧。”这是这次比赛中很多考生的心里话。
就连监考老师都在观察着这些孩子,很多人脸上都苦哈哈的皱着眉,但是视线到芒硝身上时却完全不同。
芒硝这个人大概有受.虐?倾向吧,看到这些题不仅不急,反而十分享受。
在很多人都提前交卷的时候,芒硝竟然一反常态,还在位置上老老实实的解题。
最后还剩五分钟的时候,监考老师没忍住出声提醒,“同学,离考试结束还剩五分钟了,可以交卷了哦。”
芒硝就当做没听到,继续不紧不慢的写最后一道题。最后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停了笔。
他翻看了一下卷子,看着排版和书写较为整齐,还算满意,等监考老师检查收卷了他才离开。【1】
考场外面没剩多少人了,就只剩下沐川中学的几个同学和老师。
见芒硝出来了,带队老师没有忙着去问他自我感觉,当然,同学们也没有。
他们不会想从这个毫不谦虚的名副其实的学霸嘴里这么快听到不好的消息。
回去那天下午刚好是周五,所以大巴车直接把学生们放在学校外面下了,让他们提前放假回家。
芒硝又不愿意了,这么些天没见到白矾,他可想死他了。
于是,芒硝又自己回了教室。
这时候正在上数学课,小张哥见到芒硝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这惊讶之情也溢于言表了,“不是让你们提前回家吗?怎么进来了?想我了,哈哈哈。”
芒硝勾着唇角,回道:“是啊,这么些天没见您,真是想死您了。”
面对芒硝的玩笑话小张哥也不恼,掰了截儿粉笔扔向芒硝,“得了吧,别贫嘴了,既然来了就坐下。”
芒硝接住粉笔,路过讲台的时候又将粉笔丢进了粉笔盒里。
瞧把人美得。
“你怎么回来了?”芒硝刚刚坐下,先前还装得很认真的白矾就凑过来了。
“想你了啊。”芒硝不要脸的笑道。
白矾自然不会当真,见他这个样就没有再要和他说话的欲?望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等最后一堂课老师安排完作业之后,所有人拿着早先就收拾好的书包冲向门外了。
因为这个学校不仅仅是本市的人,还有临市的和其他隔的不是太远的地方的,他们都要急着去坐车回家。
但是身为本市的同学就不用急了。
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矾还在收拾东西,而芒硝就像个痴汉一样左手撑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矾。
怎么看怎么觉得白矾好看。
“你放学后去做什么?”芒硝问道。
白矾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因为他压根儿不知道芒硝这是在和他说话。
见状,芒硝伸手点了点白矾的腰肢,手刚碰上去,白矾就像触电似的跳开了,这反应大的把桌子都碰歪了。
芒硝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着白矾,“你怎么了?”他还以为是白矾不习惯自己的触碰。
白矾摇头道:“没事没事,就是下意识反应。”白矾也没好意思说自己怕痒。
但是芒硝却知道了,憋着笑说:“哦,你是怕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