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呢。”
一听到这话,李子龙头脑一热,跑到宁淮跟前,大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他……”
宁淮抬头看他,眉眼带着戾气阴郁,李子龙明明是站着的,却觉得自己气势矮了一截,他及时刹住车,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
宁淮捂住唐明朗耳朵,面无表情的说:“你吵到他了。”
虽然宁淮没有做什么,但李子龙从他眼中看到了警告,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跳的厉害。
宁淮抱起唐明朗越过他,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他没事,只是肚子里的蚂蟥都被乳虫吃了,此刻要排解出来而已。”
☆、饿到和两只猪抢吃的
刘郁在厕所里蹲了半个小时,陈杰和李子龙守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里面的腿麻了,外面的腿也麻了,唐明朗在床上睡得正香。
刘郁扶着门锤着腿,和陈杰李子龙面面相觑,李子龙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又垫脚往后看了下厕所,见没有电视剧里那种肚子生了一堆蚂蟥,或者那个什么乳虫,暗暗松了口气,他走过去扶了一把刘郁,小心翼翼的说:“肚子还疼吗?”
刘郁捂着自己的肚子,两腿麻的发软,他半靠着李子龙,借着力走向沙发,直到坐下去,卸了力气一样的舒了口气后,才有气无力的回答:“拉了一通后舒服多了。”
陈杰想到一个问题:“你拉的时候有注意到那个虫子吗?”
一听到虫子,刘郁脸瞬间煞白煞白的,他坐得绷直,揉着自己的肚子苦着张脸说:“我没敢看啊,我怕,怎么办,我怕。”
看刘郁一个好歹身高也有175以上的汉子,此刻眼眶红红的,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李子龙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这时候言语的表达也没那么重要了。
肚子不疼了,但那种后怕和恶心的感觉,仍能让刘郁颤栗,仿佛一闭眼,就是那只挪动着的黑乎乎的虫子,以及宁淮说的已经在他肚子里待了三年的蚂蟥……一想到蚂蟥,就会触及到刘郁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一个他特意遗忘的事情。
陈杰犹豫了一下问:“那个宁淮说你肚子里有蚂蟥,你自己知道这事吗?”
刘郁按压着自己的肚子,面对室友关切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陈杰怕触及到他的伤心事,连忙说:“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身体好好的就行。”
刘郁摇头,今天也该是说出这段故事的时候,深埋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没有隔阂的说出来,刘郁觉得自己似乎轻松了,放下了,他低眸看着虚空的某一处,陷入了那一段沉重的回忆……
刘郁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寨里,那里交通闭塞,出行都是人力爬山的,山寨里的人很穷,一寨子都是光棍,几乎都娶不起老婆,已是就有人动了别的心思,花钱买媳妇。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没多少钱通过正规渠道买媳妇,所以买来的就都是那些被坑蒙拐骗的可怜女子,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已经形成一条产业链了。
刘郁他的妈妈,就是被拐到这个寨子里当老婆的。
刘郁的爸爸叫刘庄,是一个懒惰,还嗜酒成性的的肥壮男人,家里一贫如洗,一个月最少有20天是揭不开锅的时候,刘郁小时候几乎天天饿肚子,整个人瘦成皮包骨,现在的他虽然吃的正常了,奈何身体已经留下病根,怎么吃都胖不了。
刘庄爱喝酒,每次一喝完,酒精上头就会打老婆,拿着家里挑担的粗棍子,用尽全力往死里打,刘郁的妈妈周秋芬毕竟是大城市里来的人,没受过什么苦,刚开始被卖过去时,被打的晕死了过去,哭累了,三天两头想着逃跑,可山路毕竟不好找,幸运的时候在山里躲了两天,但还是被抓了回去,被刘庄打的更厉害了。
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