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不着。
白玉昕作为唯一一个女子,在路上还挺受优待的。就比如此时,除了封无命和唐子茂,其余人都在忙着生火以及搭帐篷,只有她陪着封无命坐在马车上,什么都不用做。
但她也没想过要下去帮忙,不是她懒,而是她也不会那些。眼见那些人干净利落地把火生起,又搭好了帐篷,她心里还有点佩服。不愧是魔教教主的属下,办事能力就是强。
“教主,您今晚歇在哪顶帐篷,要不奴婢先给您收拾一下?”见封无命蹙眉咽下干粮,她赶紧递上水。
“不用,我晚上歇在马车上。”这马车足够宽敞,可比睡在地上舒服得多。“你也睡着马车上。”她也独自一人占了一辆马车,完全可以也睡在车上。
他将两句话连在一起说,白玉昕便误会他话里的意思,还以为他让自己陪着他睡在同一辆马车上,登时吓得不轻。
“这,这,这不好吧?”他不是一向嫌弃她长得丑,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对她有非分之想啊,怎么这会儿突然说这种话?
莫非这荒郊野外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子,他只能饥不择食选择委屈他自己?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脸色愈发苍白。
封无命原本还不知道她想岔了,见她这副害怕模样,才明白过来,顿时一阵哈哈大笑。
这小骗子,不知脑袋瓜子里成天胡思乱想什么,他会看得上她?
“教,教主,您笑什么?”白玉昕苦着脸问。
“我笑什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一个栗子敲在她脑门上,不过因为被她抗议多了,他这次特地收了收手劲,尽量不弄痛她。“我笑你没有自知之明,你居然误会我让你跟我睡在同一辆马车?嗯?你未免想太多了。”
“啊?难道不是吗?”是她自作多情了?
“自然不是,我是让你今晚睡在自己马车上,别跟其他人抢帐篷了。”不说清楚些,她总爱胡乱猜测。
原来如此,她就说嘛,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感兴趣了呢!白玉昕拍拍胸口,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原来教主是这个意思,刚刚吓死奴婢了。”如果被吓死,她肯定是这世上第一个被自己脑补吓死的人,看来以后还是直接问清楚而不是胡思乱想。
“怎么?能跟本教主同塌而眠,难道不是你的荣幸?”他怎么感觉她有点嫌弃的样子?
见他脸色不好,她赶紧拍马屁道:“这是自然,可惜奴婢自知配不上教主,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算你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他哼道。
这时车外传来唐子茂的声音,“子晋,坐了整日马车,要不要下来走走?”
封无命瞪了白玉昕一眼,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去。
“行,走走吧!”
没有封无命的命令,白玉昕并没有跟上去,正好她可以趁机回到自己马车上休息。这会儿天黑得晚,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天边还挂着一片火红霞光。
她从马车上往外看,此时是和来恶魔城时完全不一样的心境。看着这霞光铺满大地,她第一个反应竟是遗憾。如果手边有一部手机就好了,那她就可以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而此时溪边,封无命和唐子茂并肩走着。
“方才听到你的笑声,是因为什么事笑得如此开怀?”唐子茂忽然问。
提到这个,封无命便忍不住又轻笑出声,然后简单同唐子茂解释了一下刚才白玉昕误会自己的事。对方听了,也被她的脑回路逗笑。
“子晋,你有没有发觉,自从白姑娘出现在你身边,你的笑容都变多了。”
封无命一愣,旋即摇头否定了唐子茂的说法。“你想多了,我原本也这样。”
“是,你原本也爱笑,但是笑容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