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也相信我和皇上确实没关系。我决定这次预知大人有关的事,如何?”言溪伸出三根手指头,自信满满道,“就三日,这三日内我会预知与大人有关的事。这样,总不会是我和皇上提前商量好的吧?”
“本相凭什么相信你?”
“您就当小赌一把,若是赢了,日后,我的本事定能帮助到大人。若是输了,大人也没什么损失,该担心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您说呢?”
言溪一口气说完后,便紧紧盯着顾容卿。只见他转着玉扳指,垂眸沉思片刻后,突然起身,背起手,居高临下望过来。
“好,就给你三日。三日后,若是不能给本相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可就别怪本相对你不客气了。”
听罢,言溪立马点头。
“自然,自然。我定不会令大人失望的。”她忙笑着保证一番,末了,才搓着小手试探问,“既然如此,大人,我是不是可以照常吃饭了?”
“你若是再敢擅闯本相的房间......”
“不敢不敢!我保证!”
见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顾容卿才终于松了口。他正要甩袖离开时,府中管家突然匆匆赶到。
“丞相,宫里来了圣旨。”
“备轿......”
“是找夫人的。”管家小声打断他的话,看了眼言溪,继续说道,“皇上召夫人进宫,连马车都是宫里提前备好的。”
马车这句明明是多余的话!言溪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
顾容卿脸色一沉,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望过来:“好一个‘没关系’。”
对上视线后,言溪干笑一声,然后瞅了眼天上的白云,心里一阵唏嘘:我好难......
自顾容卿离开后,言溪不敢耽搁片刻,立马随管家出府,坐上马车后直奔皇宫而去。
有人正在宫门口等候,见她抵达,便直接领着她到李政跟前。
此时,李政正坐在殿内,和一个年轻男子交谈。见言溪进来,李政寒暄几句,便向她介绍:“这是司马将军。”
她知道。
即便司马佑长年戍守边关,鲜有人见到他的面容,言溪也依旧能一眼认出他。
毕竟,那时候每逢一个玩家进来,她就得对着六张男主画像挨个念出来,想不记得都难。
“见过将军。”
“你就是言溪?”司马佑打量了她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言溪轻轻应声,便不再去管他有何深意,只是冲李政提醒道:“皇上,如今好像是晚膳的时辰了。”
还好,李政没有计较她的礼数不当,反而真的命人备好晚膳送来。
落座后,李政便笑着出声:“朕方才就想问了,你见到朕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在茶楼里,朕可没有道明身份。”
手中筷子一顿,言溪笑了笑。
“在茶楼里,皇上承诺民女,要为民女择一门亲事。次日,便有圣旨送到民女家里,那时民女便知晓了您的身份,故如今也不用吃惊。”
“说的在理。”李政点点头,“言溪果然冰雪聪明。如何,朕给你安排的亲事可还满意?”
听罢,言溪差点喊句“甚是满意”,但念头一转,立马将话咽了下去。她只是微微一笑,看起来既没有很兴奋,也没有不满。
“谢皇上为民女费心。民女相信皇上的选择,也相信皇上对民女的一片用心。”
她说的一片赤诚,李政品味完这番话,不禁心中生出一丝愧疚来。顾容卿这等心思叵测的人,岂会是良人,他也不过是因先帝旨意利用了言溪,而眼前的女子却一概不知,反倒是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
李政心里有些说不上什么滋味,他索性跳过这个话题,笑着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