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人在府外,正好可以趁机找个好地方下馆子去。想到这里,言溪便迫不及待向许一鸣告辞,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她又折了回来。
“以后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我了,请叫我夫人,明白吗?”
直到见许一鸣点头,言溪这次才真的离去。
同许一鸣分开后,又沿途走了一会,言溪终于选定好酒楼。循着那勾人的饭菜香味,她正要走进去时,林鸿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
林鸿拦在她面前:“夫人,顾相请您过去。”
言溪回过头,果然发现顾容卿的马车正停在身后。她转身走过去,利落地跨上马车,掀开车帷坐到顾容卿身侧。
“大人,您找我?”
顾容卿正闭目养神中,直到她进来,眼皮都没睁开一下。
“你这日子过得倒是快活,有玩乐,有人陪,如今还能给自己加餐了。”
“大人您都知道了?”言溪摸着干瘪的肚子傻笑一声,“不如我们一起吃午饭啊?”
“哼。”顾容卿终于肯睁开眼,转过脸扫了她一眼后,面上就布满嫌弃,“你每日就闲着,什么都不干,怎么好意思吃的比别人还多?”
对于顾容卿的冷嘲热讽,言溪早已见怪不怪。她耸耸肩,理所当然地笑道:“大人说的都对。可是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大人您偏偏这么有钱,完全养得起我这个大胃王。”
见她说完,脸也不红,就连丝毫的忸怩都不曾有,顾容卿不免再次言溪的厚颜无耻而暗自惊讶。
二人说话间,马车被人驱赶着前行,言溪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用餐,急忙扒着车门叫林鸿赶紧停下。无奈,对方向来只听顾容卿一人的话,即便她喊破喉咙,也不过成了林鸿的耳边风。
言溪只好朝顾容卿求救:“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我跟着去有些不妥当,不如您先放我下去?”
“没有不妥当。”顾容卿望过去,冷笑啧声:“你和皇上向来走得亲近,本相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去皇宫。”
一听这话,言溪就知道,顾容卿这是又在怀疑她是李政派来的奸细。顾容卿生性多疑,言溪知道说再多也于事无补,索性也懒得再提,乖乖坐了回去。
顾容卿只道她是承认了此事,于是心里又生出几分不快来。
马车一路直奔皇宫,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从宫门下车往内步行,直到走到殿门口时,顾容卿突然转身拦住言溪:“你就在外面候着,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他便顾自入了殿中,只留下言溪孤零零一人守在殿外。
言溪朝顾容卿撇了撇嘴,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满:“当我是宠物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埋怨归埋怨,言溪甩着袖子,还是老老实实躲到一旁候着去了。
殿内除了李政外,司马佑也在一旁,二人微皱起眉头,像是正为什么事苦恼中。
见顾容卿进来,李政舒展开眉头,冲他笑道:“顾相来的正好,快为朕解忧解难。”
原来,这二人正为冯翊郡之事而苦恼。近些日子,匈奴人愈来愈张狂,不仅时常在边境犯事,甚至听闻可能已偷溜进城内。冯翊郡内数名年轻女子无故失踪的案子,恐也是他们所为。如今,冯翊郡内已经是人心惶惶。
当初在醉琳琅内,顾容卿也从萧武口中听过此事。
李政问:“顾相以为此事如何解决?”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清此事是非匈奴人所为。若并非匈奴所为,则需要尽快将罪犯捉拿归案。先帝在世时,为护冯翊郡的安宁才与匈奴议和,若在此时鲁莽行事,恐会辜负先帝的良苦用心。”
“若真是匈奴所为呢?”
“若真是匈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