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的。”若说言溪此前也有犹豫,但在听到犯人突然收手,又联系起此前在相府见到匈奴人一事,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此事就是匈奴人干的。只是,言溪却没法向司马佑坦白。她绞尽脑汁想了想,蓦然又开了口,“我的直觉肯定没有错!”
“......”司马佑哑然,良久才出声问她,“顾相可知道此事?”
见一直絮絮叨叨的言溪突然闭口不言,司马佑便了然一切。他难得冲言溪板起脸,就连语气也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威严:“夫人请回吧,此事休要再提,我是不答应的。若夫人还不死心,我会将此事告知顾相。”
说完司马佑就转身离开,言溪也不敢再追上去,生怕他到时候一个不顺心,就将这事告诉顾容卿,那言溪就彻底没希望继续追查下去了。
言溪神情沮丧地回到客栈后,还没踏进屋子,就被顾容卿给唤了过去。
顾容卿拿着书坐在桌前,见言溪进来立马脸色变得严肃,视线从她手中的大包小包,移到言溪略显沮丧的脸上。
“你干什么去了?本来就没什么姿色,现在还耷拉着一张脸,看起来更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