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亲自照顾人。你这个女人,本事不大,命倒是不错。”他轻轻捏了把言溪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没有获得往日的满足感,“真笨,不知等雨停再赶路。要是在半路上病倒,看谁能救你。”
原本,顾容卿是因那个噩梦才想将言溪送回洛阳,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追至此地。
为了替李政监视他,甚至不惜吃这样的苦吗?
还是说,言溪别有所图?
但,无论是出自何目的,若是言溪胆敢做对不起他的事,顾容卿想,他断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顾容卿蓦然感到一阵惆怅。他正要将手收回,忽地就被那人一把抓住。
言溪微睁开眼,眼神朦胧,却始终抓着顾容卿的手不肯放:“大人,您别走。发烧也会死人的,再死就没人救我了。”
顾容卿只当她在说胡话:“刺客和山贼都没能杀掉你,区区发烧算什么。”
言溪没作声,呆呆望着他,很快又再次睡了过去。只是,言溪依旧将顾容卿的人紧抱在怀里,像是害怕他会突然跑掉。
顾容卿亦是默许了,也没再抽回手。
于是次日,言溪醒来时,便看到了此生最为梦幻,同时也最为惊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