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上报给陛下。”
司马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封书信,差人递过去。
“我就不同顾相一道了,须卜留等人我需得亲自交给呼延木才放心。这封信是呼延木托我转交给陛下的,如今,还有劳顾相将它一并带回洛阳交给陛下。”
顾容卿端起就被酒杯浅酌一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将军何时开始竟如此信任本相?”
“不满您说,若是在以前,我是断然不会将它转交给顾相的。”司马佑看向他,开心见诚道,“但现在不一样。既然在家国之事前,顾相能与我达成共识,那就意味着这封信交给您也同样安全。”
顾容卿不再多说,瞥了眼跟前的信,犹豫片刻后,揣进了袖中。
司马佑淡淡一笑,以酒敬他,也不管顾容卿理会不理会,自己便一饮而尽。待放下酒杯,他才突地想起什么,又问:“顾相,听说有两个匈奴人被您杀了,您与那二人之间有过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