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抄完了嘛。”
顾容卿拿起随手翻了几张,暗暗憋住笑意。
他挑眉问:“当真全是你抄的?”
“那是!我这个人,浑身都是优点,唯独实诚最为令我满意。大人,您别介意我越写越潦草就行,实在是手酸,我才......”言溪边念叨,边往顾容卿旁边靠。在瞥到纸上的字迹时,她的话匣子嘎然而止,只剩下那张脸,顿时觉得火辣辣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大人,您听我解释吗?”
顾容卿微笑着摇摇头:“不听。”
“也是。”言溪从他手上接过所有的抄页,又连着那本书一起抱在怀里,“大人,这抄的实在不走心,待我回洛阳,继续抄,抄到您满意为止。”
说完,言溪毅然往门口走,经过林鸿跟前,她忍不住为其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用左手都能写的这么好看。”
林鸿低下头,轻声回她:“夫人,我是左撇子。”
“......”
言溪再不能说什么,别过脸,决然离去。
罢了,不就是作弊被抓个现行吗?青春年少里,谁还没干过啊!
待言溪离开后,顾容卿才笑出声。
看来,他提前离开是个正确决定,枯燥的酒宴哪里及得上此刻的半点趣味?
只是,顾容卿殊不知,此刻的他在林鸿眼里有多令人不寒而栗。
顾相笑了?
不,是顾相又变得奇怪了!
***
或是因为言溪的一番保证,回洛阳途中,顾容卿当真没有逼迫她抄写。于是,言溪又好生逍遥快活了一回。
这一路也很顺利,很快,他们就距洛阳不远了。
途中停下休整时,言溪忽然听到水流声,便立马回到马车上抱着个包袱下来,强行拉着顾容卿循水流而去。
只是走了小段路程,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条小河。
河水轻扯见底,水流不急不缓,甚得言溪的心。
她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个花灯,递给顾容卿:“大人,您那次没去灯会,错过了放花灯许愿,所以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个。我都替您写好心愿了,就祝大人和我白头偕老,您看怎么样?”
“......无聊。”顾容卿别过脸,望向别处。
见他这般,言溪噗嗤一声,又从包袱里找出纸笔来,一起递过去。
“大人,我开玩笑呢!我怎么会强行替人许愿?诺,给您。许个愿又不会怎么样,万一实现了岂不是美事?”
言溪不气馁地将花灯往他手中塞,无奈,顾容卿只好接下,却还是将纸笔随手扔了。
“本相没有心愿,有的话也会不择手段实现,不需要这种东西。”
明明是很励志的想法,不知为何,经顾容卿说出口,就夹了点阴暗的味道。言溪哭笑不得,也不想再强迫他,便将火折子递过去。
顾容卿接下,点亮蜡烛后,将花灯放到了河里。
花灯随着河流平稳往下趟着,很快就飘远了。
“还不走?”顾容卿回头提醒道。
言溪将视线收回,欢喜应了声,立马跟上去。
第42章 配角画风不对
“三位公子慢走。”
天色微亮,三个年轻公子哥儿相互搀扶着从醉琳琅走出。这刚走没几步,迎面吹来一阵寒风,吹的三人瑟瑟发起抖。
范英泽捂起领子低声咒骂这鬼天气,结果这一张口,就灌了口凉风,顿觉胃中翻江倒海起来,只能扶着墙角干呕了一通。待胃中稍舒适些,他抬起头,正好瞧见醉琳琅内又走出一人。
他虽尚有几分醉意,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那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