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整整两日时,言溪说不动容那是骗人的,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就此妥协的冲动,只不过最后还是屈服于现实罢了。到底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总会有离开的那日,顾容卿或许永远都不可能理解这件事,但言溪却没办法不去面对。
正胡思乱想着,顾容卿像是已沐浴完,从浴房走出。少间,突然有脚步声走近,她心中一惊,立马装作熟睡,却没想到那人走到跟前后,直接掀开被褥,将她抱了起来。
“大人,您又要做什么?”言溪无奈睁开眼,又是气恼又是郁闷地盯着他,“您说话怎么不作数?”
顾容卿勾唇一笑,抱着人往里屋走。
“为夫说过什么了?”
“……您说我今夜可以睡外屋的!”
“夫人记错了,为夫只是说唤人进来铺被褥,何时说过夫人可以睡外屋了?”
竟然死不认账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言溪气得小脸通红,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被他抱到床上。
顾容卿打量了她一眼:“夫人要穿这身睡觉?要不还是脱了?”
“不脱!”言溪双手护在身前,警惕地盯着他,补充一句,“我睡觉就喜欢穿得严实。”
“行,夫人喜欢就好。”顾容卿放下帷帐,躺下后,别有兴致地看着角落里的言溪,“夫人其实不必如此,反正为夫该看的都看过了。”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