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才摆摆手,让人退下。冷眼打量起布满伤痕的女子,摇头啧声道:“夫人,您何必要受这番苦呢?只需将顾容卿是如何逼迫你在神石上动手脚的事,事无巨细道出,我可保你不会再受到半点伤害,安然走出这座牢狱。”
留在身上的每一道鞭痕,无时无刻都像要撕裂般疼痛得不行。言溪却还是忍着痛,抬头,咧起嘴冲他笑了声。
“好歹宋大人也是读过书的,怎么就这么听不懂……”她顿了顿,休息一小会儿,继续道,“听不懂人话。我说过,神石之事与我无关,你再怎么想屈打成招也是无济于事,更别盼着用这个对付顾容卿了。”
闻言,宋意冷笑:“夫人对顾相还真是用情至深啊,只是,顾相可未必会感激您。说不准,他知晓这事后,比我还急着要您命。”
“这就不劳烦宋大人为我操心了。”言溪剜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宋大人,您若是真这般痛恨顾容卿,倒不如花点心思,堂堂正正去对付他,何必将这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一个女子身上,您自己都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宋某为何觉得羞愧?”
宋意背起手,放开大笑几声。
“只要能让顾容卿不顺心,我便觉得称心。狡猾如顾容卿,他也没想到哪日自己的女人会落到我手上吧,依我看,从您身上入手,可比直接对付顾容卿,还有有趣得多。”
言溪蹙眉怒喝:“无耻!”
对她的辱骂,宋意没有丝毫不快,反倒悠悠走到炭火盆前,不急不忙挑出一只烧红的烙铁,折身再走回。
他勾了勾唇,一手扼住言溪的下巴,一手举着烙铁在她眼前晃悠,阴阳怪气道:“好好一张俏美的脸蛋,要是白白烙上这么块印子,您说得多让人心疼?”
不过咫尺的距离,言溪已经感触到烙铁上散出的热气。她艰难吞咽一口,想要挣扎,可奈何手脚皆被绳索绑住,只是徒劳。
“如何?夫人,您现在可要招了?”
言溪怔怔盯着烙铁,依旧不应声。等上良久,宋意终于失了耐性,皱起眉,手上的气力也加重许多,捏得言溪下巴生疼。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末了,抓着烙铁就要往她脸上印,言溪吓得紧闭上眼。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