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
身后人沉默半晌,揽在她腰间的手圈得紧了些,只听得他温声道:“信,只要是言言说的,为夫都信。”
“只是言言,有件事需得你原谅为夫。为夫也只是太害怕找不见你,才出此下策。”
“什么?”
言溪被他的话弄得不明所以。
直至顾容卿突然勒住缰绳,让马儿停下。她茫然地朝四周望去,视线扫过周旁熟悉的景物,然后定在面前那间被烧得黑焦一片的铺子上。
这是……
“那日,为夫来墨闲斋寻你,发现门是锁上的,于是我便想让林鸿撞开。但不知为何,林鸿撞完后,我们二人睁开眼竟回到了相府。”
“这还不算完,我们不仅回到了相府,还回到了几个时辰前。我自然不信鬼神之说,于是又赶到墨闲斋,再撞了一次门。你猜怎么着?”
“我们二人又一次回到了相府。然后我不得不相信了,这世界上竟真的有这样不可思议之事。”顾容卿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那间铺子,“言言,你告诉为夫,墨闲斋到底有什么古......”
怀中的人轻轻抽搭着肩膀,顾容卿声音一顿,低头望去,便见言溪望着被烧毁的墨闲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好像怎么也止不住。
“言言......”
顾容卿想为她擦去眼泪,却被言溪猛地抓住手。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过去:“您烧了墨闲斋?”
这便是他去皇宫前交给林鸿的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