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顾容卿微微微一怔,满腹的紧张感顷刻间被言溪逗得全无。他挑起眉,一脸坏笑:“嗯?言言说清楚点,为夫要什么?”
一听这话就是在拿她逗乐。
言溪睁开眼,羞恼地锤了下他的胸口,使劲就要推开人,但顾容卿比她想象中还要有力气,一边正笑得起劲,一边却任她怎么推都巍然不动。
“大人,您再这样我要回合景院了。”
“好好,不闹了。”顾容卿止住笑,一只手伸过去取下帐钩。
青白纱帐悬垂下,将帐内那一处景致单独隔开。朔风钻进窗缝,将烛光吹得摇曳起来,昏黄烛光明灭跳动着,洒在帐上,也晃动了帐内缱绻在一起的两团人影。
灼灼情意透出帐外,混着氤氲的烛光充斥整间屋子,与这沧沧寒夜相对抗着......
***
次日,言溪醒来时,顾容卿不在身边,瞧这时辰,心想着他应该上朝去了。
刚从床上坐起,她立马感到一阵撕裂疼痛,低吟一声,卷着被子靠在床栏上缓和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够挂在床头的衣裳,赶巧着,门也这时被人推开。
言溪一咯噔,慌忙又缩回被子里。
进门的人却是顾容卿。
他放下手里端着的东西,到床前坐下,看着言溪裹起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还羞红着脸盯着他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化了。他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问:“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疼吗?”
言溪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都这个时辰了,您怎么没去上朝?”
“偶尔不去一次不打紧,皇上也乐得清静。”说话间,他就要扯言溪的被子,哪知言溪满脸张皇,使劲拽着不放,顾容卿轻笑安慰她,“别怕,为夫给你备好了洗澡水,先抱你去洗好身子,擦了药再起身。”
循着他的视线,言溪撇过脸望去,正好看到裸露的肩头上有块紫红色印记。方才她便发现了,自己的身上到处是这种印记。
她轻哼一声,狠狠剜了他一眼,却也同时松开了紧拽被子的手。
顾容卿凑近亲了下言溪额头,面露愧色:“为夫错了,以后下手轻点。”
说完便抱着人往浴房走。
顾容卿端过来的除了药还有一套衣裳,是言溪前几日亲自找人定做的,专为上元节而备。沐浴完,涂好药后,言溪便换上了它,虽然今日还不是上元节,但总要提前试试合不合适的。
这里没有全身镜,所以每次言溪都是找真儿点评,如今真儿不在,她只好硬着头皮让顾容卿给点意见。
“大人,您觉得怎么样?合不合适?”
顾容卿本正看得入神,忽听她问起,于是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赞赏道:“合适,言言穿着特别好看。”
“不许拍马屁,得说真话。”
他低笑一声。
“为夫说的句句是真话,而且,拍马屁是言言的任务,为夫抢不得。”
“你这个人......”言溪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就要脱去衣裳。
顾容卿见了不解:“怎么要脱掉,生气了?”
“没有生气。”言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为上元节准备的,现在不穿。对了,我给大人也定做了一件,估计也这几日完工。您还记得吧?上元节得陪我逛灯会。”
“记得,忘了什么也不能忘这个。”他笑道。
言溪这才满意地又钻回了他怀里。
顾容卿的衣裳是在上元节前日送到相府,然后次日,他上朝时就带着走了。说是退朝后还有其他公务,要晚点回府,这衣裳索性就在外面换了。
言溪自然无异议,这日一起床,她就叫真儿给自己梳洗打扮,直到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