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出来的丫鬟敏姝交流中。
“什么!”敏姝惊恐地看着暖惜,用手捂住嘴巴,简直难以置信。
“不是!这怎么回事?这不关太子殿下的事,再说了庆贵妃她自己告的状,而且太子妃不是在里面好好的吗?陛下未免也太严苛,怎么能这样惩罚殿下,叫殿下去殿外罚跪一天到晚,随后去刑司阁领罚!”说至此,暖惜愤愤地插着腰,为殿下打抱不平道。
“是啊!为什么?别人就能好好地享受眼前的一切,而殿下却要为了他受等罪!”敏姝恨不得想把阁内躺着的人,打一顿才解气。
见此,暖惜吓得拦住她,劝慰道:“你也不要这样想!太子妃再怎么不济,他也没有为难咱们啊!”
“哼!你倒是替他尽说好话,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殿下待他似血亲,而他呢!倒好,天天就知道为殿下添乱!”敏姝愤愤地双手抱胸说道。
远处飞雪了,刚好落桃从梅园路过见此说得如此热闹,便来凑了听听,她们正在说什么,凑耳听来的全都是“小殿下”的不是。
她愤愤地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下刚采下的鲜雪梅,立即跑了上去就要抓住暖惜的衣领骂道:“你说什么啊!”
此时,在屋内的临醉已然听不住,“咳咳!对不起,大家,是我让你们乱了,都停下来,不要吵了,既然这样那我还不如……咳咳……一走了之!免得多一些祸害。”
“你敢!殿下已经出了那么大的事了,难道你不应该为他做点什么吗?”暖惜愤愤地用双手擦拭着眼泪悄声哭泣着。
“既然,谁都不爱,那么我留着也没用了!难道不是吗?落桃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他缓缓地“吱呀!”一声开了一下房门,正要走。
已过黄昏后。
“殿下!”众人吓得纷纷下跪,不敢再多说话半句。
“说什么呢!让我听听谁在烂嚼太子妃的舌根!好啊!很好!暖惜,还有敏姝,暖惜走之前我不是说过不要在外面乱说,特别是太子妃这边!你既然不听,就不要怪我无情!来人!掌嘴!掌到我满意为止,还有敏姝!既然你不喜欢服侍太子妃殿下,那你去杂务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