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他们没有放过那孩子的母亲,看看她的身体感觉还有些可以利用的“零碎部件儿”。
领头的命令一个人一把拽住一大撮头发,很粗暴的拉着就走了,母亲在最后一刻还死死地握拳。一路上又是血,又是抓痕迹……
“不可能!母妃你骗我!骗我!母国不在了!不可能在的!你不说有我们就有这个国家吗?母妃你告诉我!我不想听你解释!说清楚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样!”临醉疯了似的开始痛诉着,恶斥着。
临醉渐渐地开始捂住耳朵,不敢听,那耳边声声挣扎、呻咛的痛苦惨叫声,还有那血腥的不能在血腥的疯狂罪恶的场面,他闭上眼睛不敢睁开那一度的暴虐无道直接将他向无尽的炼狱送去,他不敢去碰触特别是那滚烫的鲜血溅到身上的感受,甚至他都想屏住呼吸不敢去嗅那一股充斥着血腥风雨淋漓不尽的泥渍味。
他开始发了疯似的奔跑寻找着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他甚至于没有想清楚母妃为什么满眼泪意却还像以前一样玩笑般微笑着对他说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句。
他逐渐地跑到了看似那片唯一没有破坏的渡河沟边面前就是媃族桃妖的皇室居住的寝殿——芳檀殿(原芙华公主殿下住所,也就是他母妃的住所)。
桃曳浅浅,樱纷落寞。这就是宫殿前她的赐笔下字样儿。很显然有人来过,还大肆翻动了里面的一些珍稀贵物,甚至于连同她的珠嵌首饰、芳樱冠、落樱织湘裙……一并被烧被抢被破坏……
他压根儿就没有找到母妃在哪里?一路盲目地走着,就在他不知所措间,看见城池上的母妃!
他一遍遍喊着,可惜那人没有应他!只见母妃的父皇母后对着她说了一句话,隔着距离有些遥远,听得不太清楚,最后不堪战败凌辱,推开了花一般年纪的公主双双殉国、殉情从耸至高阁上不幸坠落。
“不!父皇!父……皇!母……后!不要!……不要!丢下我!”她喊着,她想挽回,可惜最后连她们的指尖都没有碰触,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双双坠落。
“让开!你放开我,我要去陪她们!魇枫师兄你不要拦着我!你放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魇枫你懂吗?”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已经达到崩溃的高峰期,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魇枫一把抱住她,摇曳间她的唯一今天是她的生辰日(一套琉珊凤冠、一套鎏褶裙)全部被她扯坏,凤冠被拉扯中坠下,“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最终她还是一把推开了他的禁锢,险些坠落踩空。原来是敌国御坤国的君王一把接住了他,似是桃妖面生怯弃,一把拦住了她的脸。
瞬间崩溃,在他的怀中不知哭了几个时辰,她一把推开剑峰开刃后站稳了脚跟,显然敌方松懈了戒备心。
“狗皇帝!你还我爹娘!辰艮!我恨你!”芙华恶狠狠地瞪着他,手中紧紧地握持着匕首,瞬间她被弓箭手包围,城池上的魇枫吓得慌了起来。
“都停下,孤挺喜欢她这种美人越是危险的花我越是要试着采下,哪怕她身上有多少刺!”辰艮一声令下,人群刚刚还围的水泄不通顿然间都疏散开来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靠近!到了最后距离渐渐缩短,直到他抬起她的下巴与她的对视时,她只有绝望与窒息感。
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一声话语,听得不太真切。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可等到接下来就是无论她答不答应,回不回答,答案只有一个!做他的妃子,否则这一切顷刻间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可是,到头来答应与不答应有什么区别呢?最终她还是在魇枫师兄的劝阻下妥协了,纵使她提了要求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真实的“回应”!
那天全军大获全胜,他们带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战利品”来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