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因为感冒醒的晚,通常都是□□点,见不着他的人。
两人就像走进一个谁也不低头的死胡同。
阮胭很轻的叹了口气,把衣帽间挂着的衣服收进行李箱,最后又剩下那根领带。
看它一会儿,之后又仰头看向窗外,他生她的气,她心里又何尝好受?
真的是江橙说的那样,她想多了吗。
但也没办法,她控制不住。
就像见到陈之南坐一次他的副驾驶,连他们发生的细节,她都能从头脑补到尾。
事实上,他说没什么。
但这条领带也是该还给他,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进去给他放房间里时,阮胭在众多摆放整齐的领带里,一眼就看见那条深蓝色暗纹领带,边角都起了毛边。
抬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溜过细白的指尖。
想起那一年初来北京,他带着伍宛白来接她。
也不知道现在,伍宛白怎么样了;当年他们订婚动静那么大,又要什么时候结婚?
还有这条领带,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丢掉吗。
为什么。
窗外的夕阳落满余晖,黄色的日光透过一整面落地窗投射进来,洒在她那张近乎透明的小脸。
阮胭眨了眨眼,过去将窗帘拉上。
也就是这时候,她的电话响起。
“喂?”
“我是申明远。”
“申总。”
“见外了”,申明远笑着说,“陆哥儿喝醉了,你来接他下吧,我们在亦一。”
阮胭握着电话,呼吸一下提到嗓子,但随即反应过来,他只是醉了,而且又和申明远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
“我一会儿要赶飞机回北京。”言外之意是过不去。
申明远笑道,也没问阮胭这个点回北京做什么,只是重复,“他这会儿醉的厉害,我可叫不醒他。”
阮胭盯着脚下的行李箱,“我给你们叫个代驾,或者让他去你那里凑合一晚。”
“你赶紧来吧,我一会儿还有下半场,再说,我管不了陆哥,他不听我的。”
申明远极快儿的撂了电话,留给她嘟嘟的话音。
眼下不是在北京,而是在杭州,阮胭也不知道他在杭州都认识些什么人。
到底还是担心他,她又把飞机推到凌晨,打车去申明远在电话里提到的亦一会所,到那里后,又直接去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