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小孩喝了个精光。
“来的......你们这几个小孩!”任风野喊着,孩子们就只是嬉笑着逃跑。风野无奈,只得一边换衣服一边继续抱怨桮稔:“来的路上和你说的时候你不听,现在又问。”
“你说的我又不想听!”
“你问的我都说了!”
“那就再说一遍,反正你这张嘴闲着就能长死!”
空鹰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叹了口气道:“饭是吃不上了,还是先去献布吧,希望公主能赏顿饭吃。”
“嗯!空鹰说的有道理!先把肚子填饱了,我再慢慢跟你说。”
“填饱了肚子我便懒得听了。簪花美瓶挑上几件一并带上,啊还有丝绸!我记得当年咱们从召祜出来的时候月滩还是繁荣一片,如今怎是这般惨淡?可见立国难如登天,败国易如反掌啊。隔壁的大姐竟还拿吃人的话逗我,看我如孩童一般。”
“这可就冤枉她了。”空鹰抓了一小把肉干递给桮稔。“若不是咱们来了这一趟,今冬他们怕是真要过上‘人可以食,鲜可以饱’的日子了。”
月滩,这个夹在东国和召祜之间的小国,盛产玉石,大诏王时期与东国互市,也曾喧嚣热闹。又土地贫瘠,无人觊觎,正可做东召间的屏障,得以安居一偶。大诏王死后,他的王后代为掌国,也算安顺,可到了在母亲臂弯下长大的大诏王唯一的儿子,现任的国君大光王掌国,也就每况愈下了。
起初几年,自然也曾壮志雄心,可于外,召祜的新王亲近母家匈国,常与匈国一同骚扰东国边境,自然免不了连累月滩,东国不胜骚扰,关了互市,几乎完全靠交易获取粮食的月滩就更陷入了水深火热;于内,大祭司与王几乎拥有着同等的权利,且在位已久,王对其既无法压制,又时常仰仗,内宫中亦是乌烟瘴气,光王对朝政也便渐失了兴趣。
“几位请坐,公主已备宴答谢,望莫推辞。”婢女苌善立在公主身边代传言语,按旧理未出阁的月滩女子是不允许与男子说话的,不过如今却已成了只给公主自己定的规矩了。
“多谢公主。”桮稔三人互递了眼色,肚子的问题算解决了。
“你们虽是来自东国,可看着却像是召祜人,可是要回召祜?”
“有故人才是故乡,召祜于我还不如公主亲近。”
“放浪!”
“我确是实言,公主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