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至少,他没有表现出拒绝。“我一个人......”
“我送你。”
保底!
“那送到之后......”没反应。“我们......”
“工作,要交接的。”
小胜!
“嗯。是要交接的,不能说走就走。那你现在就去交接好不好?”
“现......?”任冽一惊,转而笑了笑。“从医院回来我就去。”
庆祝!撒花撒花!
“嗯我吃饱了!去医院去医院!”
“小心!”任冽生怕她乱动让伤变得更重。
“没事儿没事儿,缓慢一点就行。”
“可你一点也不慢啊。”
“要像树懒一样吗?”
“不像袋熊就行了。扶着我。”
小熏奸计得逞,心下窃喜: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真是一点不假,原来柔弱还真是杀器啊!早知如此,岂不是早装早圆满了?区区柔弱,手到擒来!
“啊!好疼!”
任冽本来心一紧,看向她又只剩了无奈。“你是真的拿过奖吗?”
“奖?拿到手软!”这样说倒也确实夸张了点......
“嗯,难怪不甘的演员这么多。”
“我刚刚演的不好吗?”
“同事家三岁的小姑娘都比你演得好。”
“那......那肯定是因为我不适合这种角色。”她说完总觉的哪不对。“不对不对我重说啊,不是我不适合,是我故意用这种方式掩盖我很疼。”
他怎么会怀疑她的疼是假的?可她装疼却也是真的。只是她这样的性格,或许早对疼迟钝了吧......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上。而他,正是持续制造着疼痛的始作俑者。
“对不起。”
“没事儿啊!我怎么会是因为别人说我演技不好就生气的人呢!”
“......”任冽欲言又止。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酒店,坐上了车。司机是个话多的人,本就不长的一段路被他连断句都没有的介绍填的满满当当。很幸运,候诊的人不多,没一会儿就轮到了小熏,一番折腾后,果然就是固定。腰这东西,平时不见它怎么活跃,一旦把它控制住了,还真显出重要来了,一下儿就变得不灵活了。
任冽看着她竟莫名有些想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种鬼畜的感受。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刚一回到酒店房间就破了功,笑的可谓放肆。
“怎么了?”小熏不知缘由,也陪笑着问。
“不是,对不起,你这样,看着好笨!”
“笨......就说不去医院吧!这东西......”嗯?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要的呀!就是要笨笨的才柔弱得起来呀。“这东西就是不方便。走路都困难,要是让我一个人收拾行李,一个人坐车,一个人去机场,一个人......”
“说了送你了,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他把她伸着一根食指的右手按了下去,似有似无的在手心攥了攥。“我先回社里,你一个人躺一会儿别乱动,我很快回来。”
“很快是多块?”
“快到......如果你觉得慢就给我打电话。”
“那你可能一出门,我就要给你打电话了。”
小熏几乎已经发挥出了她能做到的最极致的撒娇表演,就这副画面来看,拿奖确实是真的了,即便是不适合的角色,成长速度也很惊人啊。
“放心,晚饭前我一定回来,不会让你饿着。”
“好!”她笑着应,看着他向门口去,不安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加深。“任冽!”
“嗯?”他转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