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舒适地坐在柔软的长毛垫子上,晃着脚,光洁莹润的脚踝裸露于夜晚的风,如月色白,似乎是凉的,可落在傅清深眼中,又热到了极致。
他觉得有一股火热的气,从下腹,至全身,热烈翕动。
傅清深阖了阖眼。
“傅先生,这是想强夺豪取?”言甜发现了他,不太客气地问。
他把露台上的玻璃桌拖过来,把柠檬水放到上面,自己也坐到桌上,低眼看她。
“不过请你过来做客。”他淡淡说,“别想太多。”
月色透过水面,再映闯入他眼,可明亮不减,冷冽愈显。
言甜看看柠檬水,莞尔:“里面有什么药?”
怨不得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傅清深的心思。
就是在恋情最热烈那会,言甜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百分百懂他。
他太黑了,心黑。
在圈里这么多年,傅清深从来不掩饰他荒唐不堪的过去。
工于心计,打架斗殴,逃学吸烟,学生时代的他哪一样不做得顺心称手。可是他不在意,任娱媒去挖,坦荡得没一点波澜。
这时,傅清深也同样坦荡。
他黢黑的瞳仁直直望着她,不屑掩饰:“如果有春.药.,就给你用了。”
言甜又被他一噎。
傅清深从来就不是一个绅士的人,欲望张扬,霸道野性都嵌入骨髓深处。
他这么看着她,目光不移,还是有些森然的。
特别是现在竹影婆娑,在水中交横,竹叶沙沙响动,似鬼呜咽。
言甜毛骨悚然,忽而感觉傅清深像索命阎王,端坐在前,堵住她的去路。她早知道,即使是狼狈地在大马路上喊叫报警,也不该任由他那么轻松地就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不知道若是在这里被埋尸,多久才会有人发现?
他身旁的柠檬水还在散发热气。
言甜端起来喝了一口。
傅清深忽然开口:“小兔子多大了?”
言甜茫然。
“你朋友圈里的照片。”他好心好意解释。
言甜懂了……
他在说言多多。
“六岁半。”她再抿半口,润润嗓子,“上一年级。”
思绪蓦然在脑海中乱飞,言甜刹那间想起:按照言多多的亲身父亲言闲所托,她明天还需要去言多多的学校,参加那个该死的家校见面活动……
六七年前,她上大二。他们早分手了。
傅清深很快换算出时间,目光转冷,淬了冰一样,霜雪冰冻,死死压抑住内心轰炸而出的感觉。
分手之后,他不是没有打听过她的情况。
言甜上的是J城电影学院表演系,即使放在美女云集的环境下,她的漂亮也让人忽视不了。
大学就有一堆男生前赴后继地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