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你还管那么多?”
言甜把电话挂断,转头便对上茉莉从浴室出来,茉莉用探究的眼神看她:“这么凶的语气……在和谁打电话?”
言甜没好气:“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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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行驶的汽车后座上,Kino小心翼翼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连呼吸声都不敢有多重,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身边的傅清深脸色深沉,懒懒掀着眼,语气森森,在打电话。
傅清深仅剩的那丁点耐性终于被消耗没了,声音冷下去,听得Kino如坠冰窟,牙齿打颤。
“你身边不也坐着一个野男人?”
说这话时,傅清深唇角挑过一丝讥讽的笑,音色已然毫不客气,仿佛撕掉了那层温柔细致的伪装。
仙女姐姐在那边回敬了一句什么,果断就把电话给挂了。
Kino咽了咽唾沫,瞠目结舌。
这世界上,敢挂深哥的电话,给他冷脸吃,大概就只有言甜一个人了吧。
傅清深把手机一撂。
手机被甩上车窗玻璃,回弹过来,闷声落在车内的长毛地毯上。
Kino战战兢兢地递了根烟过去,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傅清深任由他拢火,低眼,精致冷峻的眉眼笼罩在奶白色烟雾中。
窗外车水马龙的繁闹,灯火璀璨。
车内却逼仄地洋溢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傅清深淡声问:“你最近很闲?”
公司最近给Kino接了一个歌手竞赛节目,名字叫做《倾听我声》,Kino作为踢馆歌手即将参与录制第三场的踢馆赛,踢馆歌手排名前五才算踢馆成功,否则只能一轮游淘汰。
踢馆歌手在节目中的焦点够大,理所当然受到许多关注,但相应的,压力也不小,Kino的团队最近紧锣密鼓地排演了许多次,就是想让Kino一炮而红。
Kino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闲……”
“我怎么觉得,你挺闲的呢?”傅清深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眉眼很冷,语气倒是平静的,“还给言甜介绍野男人认识?”
Kino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慌张道:“不是,深哥你听我解释……”
傅清深打断他,“那个简欢,不是你朋友?”
“是……”
“不是你带言甜去的酒吧?”
“是,但是……”
“闭嘴。”傅清深脸色一黑,蹬了一脚驾驶位,示意司机停车,“下去,滚远点。”
Kino无助可怜又弱小,动了动嘴唇,还想解释。
傅清深嗤笑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别让我亲自动手。”
Kino灰溜溜地滚下了车,刚一站定,汽车便疾行而去,留给他一道灰扑扑的汽车尾气。
Kino:“……”
大半夜的,Kino蹲在马路边,人生地不熟,只能打电话给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