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清深之间的确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傅清深和他的母亲还住在堤岸小区的时候,他们的确是邻居,但也没来往过几回。傅清深的母亲太高傲了,瞧不上街坊邻居,宁愿独来独往。
住了一段时间,傅清深和母亲便被人接走了。陈怡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傅清深是商业大亨傅信宏的私生子。傅信宏的原配过世,傅信宏派人来接他们母子回去。
陈怡可刚出道那会,在演艺圈里跌跌撞撞,一路不顺。
后来她发现,只要和傅清深扯上点关系,就能被人高看一等。
因此,她时常说自己和傅清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从没人拆破她的谎言,没想到在这里,被言甜一眼看穿了。
甲板上的夜风实在是冷,言甜转过身,准备进入室内。
傅清深迎面走来,扶过言甜的肩膀,低声问:“怎么了?”
言甜被冻得脸蛋微白:“太冷了。”
傅清深没说话,却很快解开扣子,脱下西服外套盖在言甜的肩膀上。
他轻轻一嗤:“叫你贪漂亮,穿这种裙子。”
傅清深很快拉着言甜下了甲板。
至始至终,没有施舍给陈怡可一个眼神。
仿佛根本不曾注意到她的存在。
两人相携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上。
陈怡可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被漠视的屈辱感萦上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夜色深深,方老爷子的生日宴席才散。
众人在私人码头上下了游轮,傅清深开车,很快带着言甜离开。
他没送她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儿,把车泊到了一处顶级度假中心内。
傅清深定的是海上套房。度假别墅就直接建在海水之上,用绵长的透明玻璃栈道与海滩连接起来。整个度假中心没有别的旅客,虫鸣蛙叫,月影渺渺,除了工作人员,来度假的竟只有她和傅清深两人。
套房里,言甜低下身,仔细赏看桌上的范思哲陶器。
“看来,你出道后,真的赚了不少钱。”言甜转身拉开窗帘,眺望海景,“包下整个度假中心,要不少钱吧?”
巨大的套房内,还配置有水疗中心。
傅清深给她预约了一套桑拿理疗,闻言一笑:“你在甲板上,不是被冻着了么?带你来蒸蒸桑拿,出点汗,否则会感冒。”
水疗中心的美疗师都是女性,个个高挑漂亮,轻声细语地送上糕点和水果。
言甜被袅袅蒸汽包裹,舒服得昏昏欲睡。
傅清深坐在她身旁,用银叉挑起果盘里的水果,饶有耐心地亲自喂她。
言甜余光里一瞟,看见凑近嘴边的竟然是黄色小块,轻轻地皱了皱眉,避开:“我不吃芒果。”
“抱歉。”傅清深漫不经心地开口,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自己吃掉了那块芒果,“我没注意到。”
言甜眼神微微闪烁,终是没有说话。
“别生气。”傅清深挥挥手,让人退出去,“我下次一定记住,嗯?”
他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线响起,温热的手掌贴在言甜的腰际,带着沉重的意味,激起一阵阵战.栗.。
远处传来悦耳优美的钢琴声,伴着海浪涌动,甚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