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罪了你?”
傅清深一嗤:“倒没有。”
江宿:“……那是?”
“是我得罪了人。”傅清深把杯里的茶饮尽,语调倦懒,慢悠悠地说,“我来赔不是。”
江宿奇了:“这倒是桩稀罕事儿。”
“你得罪人,”江宿稀奇道,“竟然还知道来赔不是?”
二十分钟后,一节芭蕾课刚好上完,私教老师看大家都累了,给了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关关坐在地上,揉着酸麻的小腿肚,看见沐氏三胞胎相携着出去上厕所了,才窃窃私语地对言甜咬耳朵:“昨天……你和傅老师认识?”
“认识。”言甜含糊道,“但不熟。”
关关心思单纯,竟被言甜敷衍过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会儿,关关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打水,练习室里一时只剩下言甜一个人。
大概是因为有十年的古典舞基础,言甜学起芭蕾来,竟没有太大阻碍,许多方面都能融汇贯通。
但镜头里容不下一丁点瑕疵,她只想精益求精。
她休息够了,站起来,对着镜子独自练习。
她们挑选的初舞台曲目很经典,对舞者的要求也很高。
芭蕾舞的范儿极其优雅。言甜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个动作,争取做到最好。
练习室里灯光全开,亮度十足。
一个缓速旋转动作过后,言甜稳稳立住,细长的腿向前一拢,完美地摆出ending pose。
镜子中的人儿脖颈纤柔修长,天鹅臂垂直过顶,锁骨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性感得不可方物。
一道炽热的视线扫过来,落在她身上。
门打开着,傅清深竟然倚在门边,浓密的眼睫搭着,从光滑明亮的镜面里直勾勾地盯住她。
言甜蓦然收回手臂,站好,望着镜子中他的影子:“你怎么又来了?”
……阴魂不散的。
走路竟然还没有声音。
言甜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嫌弃。
傅清深坦然,迈开长腿走进来,将一个大大的纸袋放在地板上。纸袋里里面是几杯温凉的柚子柠檬茶,配着透明色的吸管,一看纸袋上的logo就知道是从江滨路的某网红连锁奶茶店里买的。
傅清深的身后,沐氏三胞胎从门外进来,从镜子里瞥见他的脸,三人同步露出一模一样的震惊脸。
关关跟在三胞胎背后,也是惊喜到怀疑做梦:“傅老师,您怎么来了?”
傅清深基本不来音行总部。
现在竟然出现在小小的练习生训练室里?
傅清深直起腰,道:“我来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