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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深听完,面色微淡,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手机录了一遍,听都没听,直接发送过去。
效果当然挑不出什么瑕疵,宣发那边感恩戴德地收下,感动得差点泪洒黄浦江。
傅清深出道这么多年,单曲不计其数,早就把这些看成小事。
他反而更感兴趣晚上的变装舞会。
……言甜会穿什么?
她不是懒惰的人,每一年在外貌方面的投资都是一笔大数目。
包袱很重,一定要确保在人前足够漂亮。
高中时候的言甜正值青春靓丽,但偏偏天天对着镜子,念叨着这里长了一条小细纹,那里又晒黑了一点点,明明都是莫须有的事情。
骚扰傅清深的人很多,给她递情书的人也不少。
反正,旗鼓相当吧。
后来确定关系后,傅清深还专门挑了一个晚自习,把她塞在抽屉里那些情书拿过来,两人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信。
傅清深一封封地看过去,越看面色就越凝重。
居然还有人敢称她为梦中情人。
情人。
傅清深一嗤。
一群癞□□,还敢觊觎她的人。
言甜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漂亮漆黑的眼瞳倦懒一掀,漫不经心:“怎么会生气。”
他懒懒的,低哑的声线倒是听不出什么异样。
言甜刚放下心,傅清深又开了口。
“文笔差,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他把信纸折起来,扔在一边,非常嫌弃地打开下一封,继续看,“不堪入目。”
傅清深一封封地嫌弃过去。
“字丑,狗爬?”
“这篇倒是不错,摘抄满分作文很用心了。”
“信件的格式都没弄懂,还写什么情书?”
“直接打印?有没有诚意啊?”
“太长不看。”
“没重点,零分。”
……
在他口中,没一封能入眼的。
言甜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等他放下信件,才问:“那满分情书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