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他确实深谙此道,每刀都知道该扎在哪儿,会最痛!
“你想要什么?”
谢则晰深深看着他,将他手腕掐得发红,说出的话森然发寒,“我想要,你哭!”
夜风冰凉如水,寂静的夜除了虫鸣、风动、叶响,还有压抑暗藏的痛苦,无边蔓延……
安末在黎成床前站了大半夜,生怕外面一个控制不住惊醒熟睡的人。
他把谢则晰想的太简单了,在自己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想单纯报复时,他早已用荆棘织了张密密大网,等着自己跳入,诛心,万劫不复。
黎成抱着枕头唇角含笑睡得正香,窗外正一场秋风,一场寒雨,将这个世界浇透,淋伤,灌满风雨……
早晨起床后,安末头重得抬不起来,坐起后整个身体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