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十八弯,一直快排到街尽头。
观长河站在边上招呼底下伙计给报名之人分发号牌,忙得不亦乐乎,江流看着刚填完姓名的老翁,只觉得他写的那“四十五岁”怕是还得再往上加二十。
“大哥。”他一言难尽地侧目,“你真的要给姐姐招亲吗?”
眼见着又上来一位周身油渍,衣裳都没来得及换的庖厨,江流倍感担忧,“这能挑出个什么人来啊……”
还不如在永宁找个屠户呢。
“嗐。”观长河倒是满不在乎,“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另说嘛。况且……”
他目光促狭地扫了一眼街角处某个长身玉立的人影,话里有话,“借此激一激某个人,也不算白费功夫。”
江流不明所以:“什么?”
正聊着,他发现燕山忽然不动声色地抬脚离开了,一转头才瞧见观亭月从前面快步而来。观长河没事儿人似的同她招呼道,“小月儿,早啊,用过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