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一脸淡然地将自己刚记录下来的几个关键词收起来,又指了指放在书案一角的书籍。
赵清映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哑巴丫鬟的身份,可是她根本不会手语,这应该怎么和人日常交流?
“周边都是正常人,或许他也是看不懂的,要不然我随意比划两下?”
赵清映伸出自己的手指,准备自己创造哑语动作,便又听到沈修竹还在问话,“这模样是不会?”
听到问话,赵清映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是一个出身贫苦,自己卖身而来的丫鬟,不会识字应该是正常现象。
“既然在书房伺候,不识字是不行的。”
“这里有一本三字经,你先拿去,找院子外的小厮教你识字练字,一日五十个字。”
赵清映看着自己手中的书,有一瞬间的头大,这些繁体字她确实不太会……
如果只是会读还好一些,毕竟三字经这东西她还是有基础,可是用毛笔写字真的是她一大噩梦。
赵清映拿着书出去的背影莫名有些悲愤,她忍不住开始思考如果当时自己说识字,是不是就不用专门去学了。
“系统,系统 ,你有没有什么一键速成的功能,让我半分钟内学会繁体字?”虽然赵清映早就知道系统不可靠,可是这个时候她又忍不住过过嘴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并且始终乐观地相信,万一实现了呢?
“等等。”就在赵清映要走出去的时候,沈修竹又发话了。
“恰好此时我有空闲,不妨你来书房,我亲自教你写字。”
赵清映又眨了两下眼睛,脸上显现出不可置信,最后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自己,又指向沈修竹书案的一角。
沈修竹指向放在另一角落的小书桌,让赵清映坐在了那里。
一盏茶后,赵清映坐在角落中,双手捧着书本看起来兢兢业业,实则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她不得不又一次痛恨自己给自己编了个哑巴又不识字的身份,害得她有话不能说,想写不能写。
赵清映坐在桌前抓耳挠腮,沈修竹则是又一次将自己之前收起来的纸张打开,时不时看赵清映一眼,继续写写画画。
不过很快,沈修竹连拿笔的姿势都僵硬了,看上去还有些咬牙切齿。
这女子简直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厚颜无耻!
“系统,你说他刚刚是不是在看我?”
“先是在家宴上主动找我搭话,然后又将我调进自己院子里,还放到书房这么私密的地方!”
“放回到眼皮子底下时刻关注我,一步也离不开呢!”
“不过他这人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虽然没有看过我现在长什么模样,但是从之前那嬷嬷身上也能隐隐感受出来,我这身份的容貌肯定不是什么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而且说不定还干巴巴瘦巴巴的,你说他看上我什么了?”
“那不成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发现了这身子养养能成个大美人?”
“可是大梁这种环境,他一个侯府世子自己还是朝中重臣,身边应该是不缺美女才对。”
“难不成是发现了这个普通外表下,有我这么一个闪闪发亮的灵魂?”
赵清映自从发现沈修竹在时不时打量她以后,原本的瞌睡虫已经跑光了,而是借助书本的遮掩悄悄打量回去。
“不得不说,沈修竹真的很合我的心意,不说眼睛和嘴巴,只看鼻子,我就觉得我可以!”
赵清映想起之前自己听到的某个著名论断,脑中忍不住想到了某些不知名黄色废料。
原本沈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