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你放心，我没事，趁着还没人发现我们走吧。”
降谷零不相信，明明脸色那么苍白却还硬撑着，但这种时候哪里能戳破。即使心里很不舒服，她却依旧快速收好了东西，又和降谷零避开了人群回到了车中。
返回的路上，降谷零再次波本状态给朗姆发送了信息：“成功，不过她的状态不是很好。”
急性子的朗姆很快给了他回复：“波本，她身份的转变就交给你了。”
“了解。”
日暮零松了口气：“方才回你的就是朗姆吧。”
“我送你去景光那儿吧，晚上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处理。”他敛着的眉目温柔如水，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也有些累了，靠在座椅上轻轻点点头。
他开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能和零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他很珍惜，就算只是静静坐着不说话。
手机不经意响起，他打开瞥了一眼后瞳孔缩紧，焦急道：“组织给你吃了药！”这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要是知道这样，知道是这样......他绝对不会同意之前的那个决定。
“啊，这个呀，不用担心。你难不成忘了我可不是普通人。”药的药性会残留体内，但是她不怕，因为只要她想，随时都能排出去，就是......到时候大概得再变几天小孩子。
她将手掌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偏首一笑：“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样子。”
降谷零回忆着也露出了微笑，他怎么可能会忘呢，零帮他治好了身上的伤痕，如同辉夜姬，好似天使。
灯光在夜晚的黑暗下也显得黯淡，日暮零眼神迷离瞧着认真开车的波本：“你真好看。”
“是我好看还是苏格兰好看？”他勾了勾唇得意道。